在反调教,反PUA,反精神控制的道路上,受勇敢的面对心理创伤应激障碍,并夺回自己(6/7)
一双手忽然握住黎夕的小腿,顿时黎夕惊坐起,悦荣坐在床尾,双手用力的捏揉他的小腿,“你这样睡了,起来后腿会很难受。”他这样说着,黎夕轻蔑地嗤笑一声,翻过一白眼,拉上被子将头盖住。
从前在悦荣手里何止会腿酸,骨头折过几回连黎夕自己都记不清楚。那家伙永远不会知道,骨折后的骨头,被养好之后,也会骨痛。在不经意时,又或者在某个缺钙的时候,那种忽然而来的钝痛,总会让把人勾回过去的回忆中,回忆里的它是怎么变成这样的一幕幕。
闪回是痛苦的,也是黎夕无法控制的。
有时,苦难不是发生在当时,而是在它结束后的很久之后。
它会时时刻刻缠绕在记忆里,就像根深蒂固的野草,除不尽却能在拔起时,触发连着根的疼。
过去的医生告诉黎夕,不要去想,不要去刻意回忆,不要加深那段记忆,让时间带走一切,可是时间能带走的,都是那些无足轻重的记忆,对于刻骨铭心的痛,或是难以磨灭的恨,它没有任何作用。
就像现在,悦荣并没有虐待他,甚至对他还算友好,可是依然能让他想起很多不愉快的事。尤其是他的手在一轻一重地捏揉小腿肌肉时,黎夕脑子里却是被砸碎迎面骨的痛。
他忽然坐起,推开悦荣,那人被推开时一脸诧异,脸上似乎写着,‘怎么了?’又或者是‘我做错了什么?’黎夕双腿缩回被子里,他没有看悦荣,也不想对悦荣解释什么。
那人的身子向他靠近,声音低而温和,没有一点不悦,“怎么了?为什么推开我?如果是我捏得痛了,你可以告诉我。”黎夕垂目,不去看对方的脸,双手紧紧地抓着被子。
手摸上黎夕的耳旁,黎夕顿时身子僵直,那手顺着耳廓一路下滑,摸到脖颈时,黎夕额边流下一滴汗,他会掐自己吗?就像在岛上时,狠狠地勒住他的脖子,让他无法呼吸。
窒息的感觉,心脏猛然跳跃最后渐渐平缓,太阳穴的青筋鼓起,整个大脑好像被扔进开水里,灼热,肿胀,眩晕,缺氧,无法思考...还有恐惧。
嘴唇被舌尖撬开,火热的舌头在他的口腔里横冲直撞,舔过每一个敏感点后,黎夕全身的体温急速下降,一双手握住黎夕的腰,将他的身子向下拖,使整个身体平躺在床上。
当那身影压过来时,黎夕微微将头侧到一边,双眼重现空洞,就像第一次那样,他好像一个幽魂,飘出自己的身体,飘在天花板旁看着名为黎夕的肉体,被这样那样对待。
好像只有这样,他才能有一丝喘息,甚至可以自欺欺人地说,‘那不是我...’‘我不必承担这种屈辱感。’当灵与肉分离,人也变得轻松些许。
无论是肉体碰撞,还是被狠狠地顶撞,他都不吭一声,情欲到达高峰时,从喉咙里压抑着一声闷哼总能让身上的人更加兴奋。
虽然,黎夕并不懂,这有什么可兴奋的。
耳蜗被火热的舌头舔一圈,那人的嘴唇在他耳边轻轻地说,“你真棒!”好像奖励似的又扭动两下腰,既然黎夕不愿意,可他的身体却很兴奋,下腹的玉茎高高耸立,就像对悦荣的肯定,它冒着眼泪,彤红的模样让人想立刻怜惜它。
到底是生理决定心理,还是心理主导生理,这个问题一直让黎夕困扰,他是不愿的,可他的身体却是心甘情愿的。那他的个人意志,到底有没有意义,即使他不愿意,可他的身体会随着本能去迎合悦荣,不用经过黎夕的个人意愿,而达到悦荣所希望的高潮。
那么,黎夕这个人,还有存在的意义吗?倘若有,也只剩下一点点苟延残喘的倔强。
那人起身时,叹息道,“唉....”手摸摸黎夕的头,“又是这样,还不想理我吗?”他说着说着,从黎夕身上离开,侧面抱紧黎夕一手扶住黎夕的玉茎,上下套弄时,手指捏揉黎夕的乳头,指甲轻轻刮弄下,黎夕身子一抖,一股白浊落在悦荣的手里。
热气从喉咙里发出,黎夕大口的喘息着,悦荣看不见他的脸,也看不见黎夕那副咬牙切齿双眸含泪的模样。
一吻落在黎夕的脖颈上,随后像雨点似的,密集而又轻柔,顺着脊柱向下,随后双臂展开将黎夕紧紧地抱在怀里。
贴在耳后说,“方才在海边时,你的样子真美,站在阳光下十分夺目,那几个女孩子还偷偷拍你.....真让我嫉妒。”
“或者,我不该有这种愚蠢的想法,因为...你是我的...该嫉妒的是她们......”
手指划过黎夕的脸庞,沾到一滴泪水,悦荣撑起上身,看着指肚上的泪,“怎么哭了?”他将黎夕扶起,轻轻捏起他的下颚,迫使他看向自己。
半睁着的眼睛不知在看向哪里,眸子里一点光芒也没有,悦荣的嘴一开一合的说着,可是黎夕的耳朵里半句也听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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