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岭上的花儿,如果没有人蓄意破坏,它永远都是高岭之花。(2/5)
坦白筹码的价值,会让悦荣寻找其他的筹码,黎夕想过自己现在最怕的东西是什么,那就是前辈的墓地,按照悦荣的阴暗手段,当他发现表弟不再有任何价值,也许会恼羞成怒的去挖前辈的坟墓,想到前辈被扬骨灰,黎夕顿时恶寒。
“你觉得我在吓唬你?”悦荣微微侧身,就像一只打量猎物的豹子,目露寒光,“不,你在恐吓我。”听到他的话,悦荣又似乎放松了身子,他打趣地说,“你觉得我不敢?”黎夕垂下头,依然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你是砍他一根手指,还是十根,对我而言都是一样的,他因我而残废,我会愧疚,会去弥补,那都是我的事,但对你,恐吓还有价值可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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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悦荣真对他动心,那么他的威胁和试探,都是在逼迫黎夕全心全意地向他靠近,既然如此,黎夕就不该对表弟过分担心,甚至为了他而妥协悦荣的摆布。
只有抓住别人的弱点,才能达到可以调教别人的目的。
不知何时,身边出现一声嘲讽,“你怎么在这?”这人曾经是宁老板的情人,现在是周现的,他们见过一面,在他的公寓门口,因为周现冷落他,所以跑到黎夕住所闹事。
就如同被戒尺责罚过的学生,在他的心里,戒尺的疼痛已经不再构成威胁,他又有什么可惧怕的呢?
“如果真如你所说,把他的手指送到我面前....”黎夕再次抬头看向悦荣,“那么对于我而言,我已经欠下了债,还会怕你继续恐吓吗?”
所以,黎夕需要在悦荣身边,继续保持着表弟的筹码,既是保护自己,也是保护他人,他不能表现得太过于在意,也不能表现得不在意。
走入宴会之中,只有几个人看向黎夕,他们上下打量着,而身边的悦荣对那些人点头微笑,对方对他举杯,互相打招呼。
他话音刚落,明显感到悦荣的身子一僵,他又重新坐起,似乎在打量黎夕,试探着说,“手指切下来,可就再也接不上了。”他说完。目不转睛地看着黎夕,等待着他的反应。
像这种权贵间的聚会,黎夕和悦荣都不会是主角,他被悦荣安排在某个角落,然后便去应酬。
以黎夕的观察,悦荣会生气,也许是因为他以为他会在乎表弟,刚才他们的对话,又让悦荣觉得黎夕并不太在意表弟,黎夕不敢确定悦荣是不是真的在吃醋,就他们两个人的关系而言,实在很矛盾。
黎夕拨开他的手,看向窗外说道,“好,证明给我看。”
“呵呵呵呵....”悦荣发出一连串桀桀怪笑,他松开黎夕,一手抵住自己的下唇,这是他在思考时习惯的动作。随后心情愉悦。
“他若是残废了,可都是因为你。”他又扔出一击,要让黎夕明白,也想验证他的恐吓,是要背负多大的道德责任感。
黎夕起身微微屈身,“前辈好。”语毕,又缓缓坐下,那人也不客气,随意坐在他身边,上下打量他之后,又是一阵冷笑,“贱!”他拿起高脚杯自顾自的喝一口酒,又嗤笑一声,“为了搭上悦哥,你可真豁得出去。”他忽然靠近黎夕,语气中带着嫌弃,又带着嘲讽,手指勾着黎夕脖颈上的项圈,“知道吗?悦哥喜欢硬骨头,想讨他欢心,你要先尝过他的酷刑。小心点吧!别让人家给玩死了。”
“戒尺,一旦打在学生的身上,就意味着它失去了威慑力,只有横在空中的戒尺,才能让学生在恐惧中浮想联翩。”
悦荣一手抓住他的脖颈,将他拉到自己胸前,“你就不怕我真的去砍他?”黎夕抬起头,望着他,“当然怕,所以你要好好的善待筹码,不要让他太快失去价值。”
可是如果表弟这个筹码不重要,那么威胁也同样失效。以悦荣的手段,他会一步一步验证别人对筹码的在意程度,一旦发现失去价值,一定会另选择其他的筹码,继续威胁。
任何人都有在意的东西,它们会依次排列,由最外到最内,他需要将自己最在意的东西藏好,那既是他的弱点,也是他的逆鳞。
“所以呢?”黎夕转过头看向悦荣,他的眸子里犹如一潭死水,面无表情地看着悦荣,“要知道,戒尺这种东西,只能吓唬学生,却没有一个老师真正地把它抽在学生的身上,你知道为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