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是普通的情侣,不知有多少个洪水猛兽在盯着他们,包括黎夕在内。(3/4)

    宁致远很自信地说道,“黎夕,我与你原本就是天壤之别,我知道你们上学时学的是人人平等,但是你也应该知道,这个世界本身就不存在平等。有些人生来高贵,而有些人,注定要成为服务者。就像你和我。”

    “你是否自愿,对我来说根本不重要,只要我想要,你就得为我服务,难道不是吗?”

    “你可以不做艺人,你可以放弃你的...梦想,可是即使你牺牲掉一切,甚至人生,也改变不了被我控制的结局。”

    “多么简单的事情,只要你愿意,我们皆大欢喜,如果你不愿意,我也没有任何损失。黎夕,人生只有一次,而你我的位置决定一切。”

    “所以,在这场局里,你对也是错,错也是错,难道不是吗?”

    趁着黎夕发呆时,宁致远又靠近他,将他再次搂在怀里,他说,“我知道我做了些让你害怕的事,可是,在那种情况下,任何一个像我这样的人,都会那样做,这不是我一个人的错。是你先来挑战我们这样人的尊严,所以才会遭受那些惩罚。如果你当时聪明一点,不那么固执,我又怎么会那样对待你呢?”

    “我会好好待你...”

    这些话,悦荣也曾经对他说过,甚至有一段时间,黎夕也是这样认为,他就是一无依无靠的毛头小子,凭什么和这些权贵讲尊严,他凭什么呢?

    如果不是他自讨苦吃,也不会落得现在的下场。但是......精神控制,不就是这样的套路,让人觉得难受又让人觉得愧疚。甚至怀疑自己。

    他为什么一定要在对方的思维框架里思考,倘若他跳出来,不再遵循对方的规则,找出他的逻辑漏洞。

    他是不是可以这样想,生而为人,他们又凭什么?钱吗?权利?还是身份,家族,乃至于社会地位?

    但他们是唯一的吗?不尽然,在蛇出没的地方,既有蛇果,也有解毒的草药,任何人,任何事,都是相生相克相依相偎。

    他遭遇这些事,绝不是他的错,所以他不必感到愧疚,无论是对自己,还是对宁致远,甚至是对自己的人生。

    像宁致远和悦荣这种人,他们永远不会对被害者产生同情心,就算他们有,甚至他们心知肚明,也不会有任何歉意。

    他们只会弱化自己的错误,甚至让被害者去同情他们,将问题转移在被害者身上,让对方的思绪混乱,才能让他们混淆视听,扰乱被害者的神志。

    “你不会对我好....”听到黎夕这样说,宁致远忍俊不禁,他摸摸黎夕的头,宠溺地压低声音,“为什么呢?为什么觉得我不会对你好?”

    黎夕:“因为你已经害过我一次。”

    宁致远:“黎夕,那都过去了。”

    黎夕:“有些事,都是惯犯。”

    宁致远:“呵呵......黎夕,不要这么残忍,你应该给人一次改正错误的机会。”

    黎夕扭过头看向他,两人四目相对时,黎夕开口说道,“宁老板,你不是没有行为认知能力的小孩子,不需要在试错中找寻正确答案。”

    “都是成年人,做什么事,该负什么责,或者承担什么后果,心里大概都拎得清。”

    “既然做了,都是出于本意的选择。”

    “成年人不存在犯错,能做出来的,都是故意的。”

    黎夕最后一句语速极其地慢,“你,害过我一次,所以,我拒绝你任何一种提议。”

    他不可能相信一个暴力对待他的罪人,更不会相信他的花言巧语,再活在暴力阴影下,承受过去的耻辱与恐惧。

    那样,他才会真正地犯贱。

    宁致远有些苦恼,他挠挠头,似乎很烦躁的样子,哀叹道,“你为什么就不相信我会对你好呢?嗯?”

    “那么意涵呢?”

    气氛忽然降至冰点,宁致远将身子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很不耐烦地点了一支烟,浓雾从嘴里吐出,似乎也带了烦躁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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