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天使拉入地狱,染红他的双手,换取他的陪伴。偏执的爱疯狂而又残忍。(2/4)

    也许是他的眼神激起了悦荣的兴趣,“呵呵...”悦荣干笑两声,他将黎夕扶起来,按在自己身旁,手指撩起他的碎发。

    “不喜欢?”他这样问道,黎夕没有回答,在他的地盘上,黎夕的喜好已经变得无足轻重,在等待救援的这段时间,他要做的,就是保全自己,不激怒对方,哪怕是对方故意挑衅,他也要忍下去。

    但是,如果悦荣做出让他无法忍受的事,他会选择另一条路,与他鱼死网破,最好与最糟糕的设想他都想过,现在只是静观其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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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所谓的爱又是什么,是他对强者谜一般的憧憬,还是他久久不能忘怀的父辈耻辱,他会这么迷恋黎夕,不过是因为没有人能抗得过酷刑,只因黎夕恰巧达成了他对幻想的验证。

    即使悦荣跪着,他也比黎夕更有掌握权,带着项圈高高在上的人,不过是另一种高级宠物而已。

    悦荣搂着黎夕,翘起二郎腿,他在思考的时候会做一些小动作,黎夕微微垂头,目光落在他的手指上,他一下一下敲打着,当手指停止时,黎夕看向悦荣,看来他已经想好了,只是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耐心地等,等宁逸来救他。

    一切的荣耀,自由,尊严,还是操控在另一个人手里。

    除此之外,这没有道理的道理就是他爱的起点。

    说完他冷笑一声,将黎夕的头按得更低,“那家伙一定是疯了……如果让意涵知道,他心心念念的好哥哥,正恬不知耻的向他父亲身边送人,你说他会不会伤心欲绝?”

    按照如今的处境,他没必要说这种话,但是即使说了,对于黎夕而言,也没有任何意义,单凭他脖颈上的项圈,就能证明悦荣的话有多虚伪。

    悦荣起身,单膝跪在黎夕面前,双手捧着黎夕的脸颊,十分虔诚的说道,“只要你答应我,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好吗?”

    你什么都不是,你连发出喊叫都是一种罪过。

    他也知道,人的承受能力是有限的,任何在极端情况下出现自保行为都是可以被理解的,但是他不能接受这种现实,一旦接受,那么他就要背负那种耻辱。他要承认他的父亲是一个没有骨气的胆小鬼,他无法忍受,自然也没有办法接受。

    自古羞辱都从落发开始,(剃度等仪式类不包含在内)打击别人自尊从压迫开始,无论是指责内在的自我,还是破坏外在的形象,无疑不是在告诉他,你原本拥有的一切都是垃圾。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可以被人肆意践踏的蝼蚁。

    一枚王冠发夹夹在头顶,透过悦荣的眼睛能看到精致的碎钻,在光的折射下熠熠生辉,黎夕垂下眼眸,却被悦荣抬起下颚,他的手很用力,手指在黎夕的脸颊上按出凹陷。

    他从不认为悦荣比他聪明,第一次会失控,只是因为措手不及,毕竟那时他只是个普通人,生活在阳光下,见过的最恶劣的事,也止于猥亵,忽然面对这些丧心病狂的人时,难免会被人打得措手不及。

    这话太有诱惑性,看着曾经高高在上的男人,如今可怜兮兮地跪在自己面前,不得不承认,这伎俩给予了极大的虚荣感,好像从前一切的苦难,都是为了今日的甘甜。

    这种时刻戒备的感觉如芒在背,“留下来陪我,好不好?”黎夕垂下头,他还以为悦荣要做什么,结果却是这么没营养的一句话。

    立刻有人递上剪刀,他一边修剪一边说,“你这样子让我想起一个婊子……是宁逸让你装扮成这样的?”

    “为什么蓄发?”他这样问着,黎夕没有回答,他将手插在发间抚摸着黎夕的头,眼神由上至下打量着黎夕,“拿剪刀来....”他命令道....

    可是,这如泡沫一样的精神高潮,有意义吗?

    下颚被忽然抬起,黎夕毫无畏惧地与悦荣对视,第一次进入这种地方时,他涉世未深,无论是情绪也好,精神也罢,都糟糕透了,但是现在不同,对于悦荣的手段,弱点,统统了如指掌。

    一缕又一缕的头发落在脚边,黎夕垂眸,他不在乎悦荣的行为,哪怕被剪成一个秃子也无所谓。

    “给你带个小王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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