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约定(2/2)

    从军库基地回到府邸通常需要花费三十分钟，全身清洁沐浴需要二十分钟，摄入碳水需要十分钟。极端天气下，克林特花了90分钟走完这个过程，即将入睡的时候听见走廊上嘎吱嘎吱的响声。

    乔觉得飘飘然，他想和人类说话，于是半张开嘴，黑暗便乘机涌入它遗漏的孔洞：温热的口腔和脆弱的耳道。

    “别担心，不会造成损伤，”黑暗用一种安慰的语气轻声说，仿佛在做出永恒的承诺，“现在我要睡了，而你会一直高潮。”

    “不要说话，不要发出声音。”黑暗在他耳边咕哝。一旦抓住那种情感，乔甚至从里面听出一点孩子气的理所当然，他甚至向黑暗主动张了张腿。他身上的玩弄比起前两次的并不算过分，下身的孔洞甚至都还未被插入，导致他的阴茎一直兴致勃勃地淌水。

    乔的喉结滚了滚。男人发音发得拖沓，每一个词都像用舌头舔舐他的耳廓。他意识到男人的嗓音听起来像佩恩，但气质上差得太远，他被自己的这种类比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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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从不允许佩恩在自己耳畔恶作剧地呼气，此刻却不得不由着黑暗亲吻他的耳廓，向柔软的耳道里探入无形的触手。他终于开始不安和害怕了。与此同时，停留在他尿道口与甬道入口的触角突然开始它们真正的入侵：不是扩张也不是操弄，是噬咬、进食、绑架感官并占为己有；它们不断往里进发，停在某种从未被窥测的深处。

    黑暗捂住他的口鼻，将无形的肢体挤入他的腿间。乔猛地绷直身体，他听见自己后穴潮湿淫荡的开合声，有什么东西裹着自己阴茎吸吮的咕叽声，甚至是尿孔——被拨弄揉按，被突然抽打的声音，然后他才听见黑暗的回答：“想得到更多，是吗？这里一天都没有人填满，是吗？”

    入侵者抵达目的地的同时，乔开始剧烈颤抖并流泪。黑暗压迫着他的精神抵达了从未到访的顶端，他在高潮，单纯精神体的高潮——没有前奏也没有间隔，倘若不是脸侧的泪水和下身挂在股沟的粘稠液体，他看上去只是一动不动地维持着失重的姿势，无比安宁。

    隐隐约约中，乔感知到黑暗的情绪——只藏在黑暗中，当化为机械形体时便消弭得无影无踪；先前的它的出现过于短暂，而这一次，它终于在他心里明晰起来。

    上等人是可以通过定期休眠从而在一段时间内不再睡眠的，而克林特热衷于享受奢侈的规律性睡眠。聒噪的杂音在空间里回荡了许久，克林特最终还是睁开眼，从床上站起身。

    无形的东西极速涌动起来，在乔的肢体上收紧，让他低下头就能看见自己皮肉上被勒住的痕迹。他被掰成仰躺的姿势，上半身如同主动献祭般向上抬起，头向下垂着，脖颈与脸颊很快涌上血色。他的腿弯被拉向空中，脚趾间的每一个缝隙都在被黑暗填满，很快就动弹不得。

    他知道，永恒的“蒙巴顿夫人”昨天被送去维修了。这是记忆里的响声。

    乔缓缓睁大了眼睛，感觉到更为浓郁的、彻底的黑暗扼住他的脖子。在他难以抵抗空虚的时刻，黑暗将他彻底吞噬，缚住他的身体，比先前任何一次都更紧密。

    “很好，”黑暗说，“就像这样回答我。我不一定会同意你的请求，但你要永远像这样回答我。”

    “是的，先生。”乔微微发抖的同时，叹气般地说。克林特看着他的脸，除了紧张与兴奋之外还看见了一种他尚不能理解的开心和安慰。

    他的虚拟点数预收数额径直上升了一百个点。

    乔主动克制着自己的声音，直到某一刻他发现他的声带已经不属于自己，除了呼吸以外他没法做任何事。他被黑暗磨蹭地扭起腰来。变幻的力量和形体将他的乳头、睾丸、阴茎和后穴都照顾得很好，让所有器官维持在情动却不至于到达顶峰的状态，让它们湿润且充血。

    “先生，”乔几乎要喘不过气来，他的心跳正在加速，说话的声音哑而急切，“是您吗……是您吗？”

    五点五十五，乔听见访客进入的提示音，但他决定退出直播间去领早上六点的定制餐。申请离开的前一秒，空间里响起任务下达的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