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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爬起来，双手撑在许知远的肩上，声音笃定又雀跃。

    陶小芸的眼睛眨了眨，终于听懂了许知远话里说的人是谁。

    “许医生，你是不是发现自己终于开始有点儿喜欢我了？”

    许知远突然之间说不出话了。

    陶小芸不依不饶地追上他，仔仔细细地欣赏着他此刻的表情，唇边笑意愈胜。

    “……”

    许知远在陶小芸的嘴唇快要凑到他跟前时，突然开口。

    所以她才会背着方宝宝给她的包，开车方宝宝送她的车，陪他四处休养，还专门请他吃饭。

    许知远看着她，眼神悠远绵长，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许知远下意识地反驳，将眼神与她的避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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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举高了自己的右手，信誓旦旦地表态，“我有记着要自己收拾的~”

    他忽然想明白了很多事情。

    “……”

    陶小芸突然发问。

    在今晚之前，他一直以为，陶小芸的那些坏习惯都是她没教养的表现。

    全心全意信任着方书言的陶小芸躺在许知远的膝盖上仰头看他，一双小手又不安分地开始动，将许知远的脖子轻轻地给勾了下去。

    她没有撒谎。

    譬如那根被她宝贝得不行的三无口红，譬如她那辆崭新得几乎没有积累里程的甲壳虫，譬如她在酒吧里手足无措的模样，譬如她在面对王静时的落落大方。

    许知远有些尴尬。

    “是没什么好问的。”

    许知远又道，“如果他想跟你结婚呢？”

    许知远不知道方书言想骗的人究竟是陶小芸，亦或是别的什么人。

    她的确是无家可归。

    “

    “啊？”

    陶小芸忽然笑起来，慵懒地窝进他怀里，声音听起来又轻又软。

    “陶，小，芸。我在说正经的。”

    她还是那副屡教不改的过度自信模样，尤其在面对他时，好像不仅以此为乐还颇有些沾沾自喜。

    她笑道，“我跟方宝宝说好了，我负责离家出走，他负责跟我爸妈周旋。”

    “许医生~你吃醋了。”

    可是，一个方书言，一台布加迪，一个门当户对两小无猜的娃娃亲，三件摆在他面前的事实打碎了他所有自以为是的臆断。

    “我以为……没什么好问的。”

    “没有。”

    “是不是又是什么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我以后肯定要嫁他那套车轱辘话？”

    陶小芸怔住，像是没听明白许知远的话。

    “如果他没有周旋呢？”

    陶小芸已经拉着他的手，让他跟她一起到客厅里坐下。

    “喜欢我这件事难道不正经吗？”

    许知远不答。

    陶小芸看着打从进门后就一直怔在门口的许知远不解地歪了歪头。

    “许医生你为什么从来不问我是谁，从哪儿来。”

    她突然笑了起来，是那种特别开心的夸张笑法。

    在医院地库被她所救的那次，她之所以会对着一部手机情绪激动，对面的人大概就是她的家人吧？

    “许医生，方宝宝跟你说什么了？”

    她用了许多限定词，多到许知远根本无暇去听，只能强行转移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