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文完(2/3)
范冰阳闻言,仿佛受到鼓舞一般,更加卖力地口交。
和内地相比,这里的服装大同小异。唯独不同的是胯下的生殖器是露在外面的,只有一个盾形的小布帘遮住。范冰阳换上这样的裤子,觉得鸡巴冷飕飕的,但想到大家都这样袒露,又有些兴奋。
范冰阳活动活动手脚,果然清爽利索。
年轻男人抱住冰阳,顺势躺在床上,谈起事情的来龙去脉。原来这个年轻男人叫萨勒,是这个名叫卑路思的部落的酋长之子。他刚过18岁生日,确实比阳冰小6岁。范冰阳和男友李晨相约在一片罕有人烟的山区游玩,却不小心滚落山谷,受伤昏迷。萨勒正在打猎,遇见昏迷的范冰阳,于是带了回来。
鸡巴刚碰到唇,他的鼻子里就嗅到淡淡的奶香,这香味使他愈加沉迷,细细地用舌头舔弄着这饱满龟头的每一寸。
年轻男人死死地按住范冰阳的头,臀部还不停抽插。范冰阳则心安理得地接受了这一安排。这么好喝的精液还从没有喝到过。
啊!伴随着一声低吼,范冰阳只觉得口中那颗完美的龟头突然像熟透的水蜜桃一样爆开,奶香混着滚烫的液体冲向自己的喉咙。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我们这里,精液是最好的药物。萨勒说,你受伤严重,所以必须在口中和肛门里都灌上我的精液才能康复。你看,效果不错。
从萨勒嘴里,冰阳并没有得到李晨的消息。他有些难过,但想到可以被这样的帅哥操上十天,难过就减轻了些。
随着鸡巴抽离时的噗一声响,屁眼再度空了。犹如酒足饭饱,冰阳的肛门满意地收缩着,回味着灌满了的精液。
射精完毕,年轻男人爽朗一笑:“这下你该恢复了。”
萨勒果然性能力出众,没多久鸡巴又硬了。他笑着答道:再操你十天,你就好了。
第一天范冰阳重伤初愈,全裸着被萨勒操了一整天。但第二天要出门,不得不穿上衣服。因为他来时的衣服在他滚落悬崖时被荆棘扯成了布条,他只好换上卑路思这里的服装。
虽然被操了一通,可这是冰阳第一次近距离看到这根刚刚在自己肠内横冲直撞的性器。这根鸡巴惊人地漂亮。龟头饱满,显出诱人的红色,马眼微张,像饥渴的唇,在鼓动他缴械投降,茎干粗而直,几根青筋若隐若现。他的阴囊松弛地挂在其下,里面硕大饱满的睾丸仿佛在炫耀自己的性能力,悠悠地在阴囊里晃荡着。阴茎的根部是因浓密而发亮的阴毛。那里毛发丛生,直至小腹仍不肯屈服,反而拧成一条青龙,在六块分明的腹肌上延展,一直消失在饱满的胸肌之下。
这场完美的性爱该结束了,可年轻男人没有结束的意思。他再度撸动自己的鸡巴。那根刚刚结束激烈战斗的性器居然立刻又威风凛凛起来,剑拔弩张地冲着冰阳的脸。
冰阳动了动康复的身体,感到所言不虚,一边道了谢,一边心里暗暗吃惊:这个部落男人的精液如此神奇,居然可以治病疗伤?
吞吐鸡巴之间,年轻男子说话了:“哥,就这样,舔得我太舒服。继续舔下去。”
依照惯例,第二天清晨萨勒带着范冰阳向父亲请安。萨勒的父亲名叫慕洛,是卑路思的酋长兼祭司,拥有崇高的地位。萨勒是最小的儿子,他还有两个哥哥,正在其他部落里做使者。
不过,这样的衣服只有部落里的公民才能穿。奴隶是没有资格穿衣服的。
在路上,范冰阳看到了这里独特的习俗:公民们大多衣冠楚楚,但若是一天的第一次见到的朋友,就要互相吃鸡巴。从萨勒的居所到他父亲的家仅仅数百米,他和萨勒就被吃了好几次鸡巴。当然,他们也吃到了好几根鸡巴。
射了十几股以后,两人才停。男人舔掉冰阳胸脯上的精液,将仍然半硬的鸡巴慢慢抽出。
范冰阳不由得看呆了,他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鸡巴。仿佛着了魔似的,跪下身去,双手搂定年轻男人的屁股,将这根举世无双的性器送进自己的嘴里。
冰阳翻身压住萨勒的身体,把玩着那根完美的鸡巴,问道,还要几天能康复?
刚才的性爱,其实是卑路思部落的疗伤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