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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俩闹掰，本来是大好的机会！可没想到……文哥还是偏向你……给你留着后路……他、他们……不能再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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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刘同样也知道。眉头一皱，想要直接插他。老山抓住这唯一开口的机会，不管不顾地往出喊：

    “刘哥，接班的事儿，是真的吗？”

    拳头像暴风雨一样落在老山身上。

    “太阳！”

    老刘和徐泰阳一起陷入了思考。

    老刘攥住他手腕，指骨都见血了。

    “太阳！”

    “他这种人说的你也信！”

    老山得了大赦一般，忍着腿上的剧痛，用一副扭曲着的脸孔继续说：

    徐泰阳脸色阴沉，“信不信的，听了再说。”

    “刘哥，你先问，我怕忍不住。”

    虽然简短，可是徐泰阳和老刘都明白老山话里到底是什幺意思。老山捂住腿上的伤口，爬到了老刘面前。

    “什幺东西？”徐泰阳问。

    “是因为你！不是因为你文哥他们还不会这幺快动手！”

    “你这次回来是为什幺？”

    “我想找证据！我跑之前……听他们说文哥留了东西……我想找出来，给文哥报仇！”

    找人盯

    老刘不想让他张嘴，一刀刚要下去，被徐泰阳制止了。

    “我……我实在扛不住了……这几年我被这事儿折磨得不行了……想回来给文哥上个坟……”

    文哥死前那次不愉快的争吵，一直是徐泰阳的心结，老山是知道才这幺说。

    “我、我不知道！”

    但即使不信，老山也还有活着的价值。他活着，就有线索，死了，就什幺都没有。

    内鬼不只是老山一个，线铺得这幺长，老山为人怯懦胆小，光凭他搞不出这幺大动静。

    “与其……让你俩占着道儿……还不如趁早干掉！”

    徐泰阳一拳砸下去，却没落在老山脸上，而是地上。

    老刘在他伤口上踩下去。

    徐泰阳一愣。

    “谁是你的上线？”

    老山只要摇头，他就割一刀，并不给他解释的机会。割到第五刀，老山终于绷不住点头。

    “文哥有意……让你接班儿！你要是上位……这条财路就断得更彻底……！你和文哥……必须得灭一个！”

    “刘哥！刘哥！你给我个机会……！我能找着接头儿的，我给把他给引出来！”

    徐泰阳攥紧拳头，指甲快要把自己手心抠出血了。

    “我不知道……！说是跟上面……有关……家里边，跟宝盖头没谈拢，留着一手儿呢……”

    “——文哥想要让你当家！”

    老山躺在地上疯狂地抽动，鼻涕眼泪一起疼出来。老刘巍然不动，等他消停一会儿，继续问。

    徐泰阳最后一拳勉强没砸出去，住了手。

    “家里边，谁是你的上线？”

    老刘不跟他废话，捂着嘴，一刀割在腿上。

    “刘哥，我想听听。”

    “他们都是谁？”

    跑了这幺久，突然回来必有所图。

    老山趴在地上一个劲儿咳血，两颗牙被打断了。老刘往他跟前一蹲，抓着头发迫使他扬起头来。

    在相信与不相信之间，他依然是选择不相信。

    “大头儿我……我见不着……见着了我活不到现在……剩下的……都让文哥给端了……！”

    老山看向徐泰阳。他不是说他是上线，而是表示接下来的事情跟徐泰阳有莫大关系。

    “徐、徐泰阳！”

    “上完了坟还不走？”

    老刘看了一会儿，把徐泰阳拉住：“等会儿再打，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