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2(2/4)

    房子地上两层,一楼是厅堂和工作人员住的地方,后院狭小,沿墙一排平房,可以住人也可以当作仓库。二楼主卧不用说,自然是庞文瑄和林深住,再就一个护理也住二楼。整个地下室全部辟为林深的工作室,平时没别人去。

    两人中午才下楼,午饭摆在花房。

    “……”

    这平安苑在景城中心城区,距离驰名中外的第二医院近,能短时间就在这种地方置办独栋带花园房产的,估计全国也没几个。刚搬进来林深就咋舌半天,享生活之便捷,无丝竹之乱耳,也只有这样的地方才配称大隐于市了。住的时间长了,也许会有隐士的气质。

    庞总心疼小情人熬得苦,有时候就主动让林深咬他。

    事后两人回忆,觉得该归功于那一口。

    总之……就是这样。

    林深也不勉强,低头轻咬一下自己大拇指,盖章般按上庞文瑄下巴:“等你老了不能动的时候,看要不要!”

    对于能不能勃起这个问题,林深是比庞文瑄还执着的。庞文瑄已经很习惯林深手指带给他的快乐了,是没有射精那种瞬间的爽感,但节奏可以掌控,时间可以延长,高潮的冲击感没有那么强烈,身体能承受。不勃起就不勃起,反正是生病,又不是他不行,再说,还是有射精的,怎么能说他不行。反正就是他已经自圆其说了,又有高潮,又安全,又没觉得自己不行,整个思维顺畅,逻辑自洽。能不能勃起在他已经不是问题了。

    可咬也很难咬。理智尚存的林深对着一朵娇花般的庞总,实在找不到下口之处。轻则不见血,那就没用,鸟根本不鸟他。重又舍不得,心不鸟他。

    给马眼里插个花啊,在大腿根摆些瓜子仁啊,用可食用颜料装扮一番啊,等等。庞文瑄一般就随他去,个人喜好嘛,有的人爱脚有的人爱奶,还有的今天爱脚明天爱奶,不是什么大事。只在特别过分的时候阻止一下,比如说,林深要帮他把尿的时候……这太过分了,早前身体不行的时候都没有过,现在更不可能。

    难办也得办,办的时候又很难,就只好,难难地,把事办了……

    小院之前有个名字,叫平南苑,三个篆体的大字石牌挂在门上。庞父买下后嫌名字里有个南,晦气。请人重刻了平安苑替代原来的牌牌。

    总之,很难办。

    小院的面积不大,但是满满当当。墙上爬老藤,廊下挂鹦鹉,盆里栽月季,缸中养红莲,一座假山,半扇鱼池,再就是占地最大的花房了。

    可林深不同,自从发觉见点血就能让庞文瑄勃起之后,就开始琢磨怎么不让庞文瑄受伤又能见血。不过这是伪命题,到现在也没成功,只是引发了新一轮的软阴茎好奇行为。

    最大的花房也没大到哪去,只十平左右,养的花也不多,还大多有叶无花。根据庞文瑄生活习惯,称之为茶室更合适。不过他不能喝茶,应该算是观叶植物很多的喝水的茶室。三面落地玻璃,挡风御寒,另一面矮墙半帘,冬天挂棉,夏天挂纱,壁炉空调一应俱全,确是养生怡情的好所在。

    脸上还带着半颗没来得及滑下的泪,美人幽声道:“贱狗错了,爷饶我一回!”

    林深脸飞快胀红,支吾道:“小贱狗,竟敢,求饶。”一低头,庞文瑄胯间那根正颤巍巍要站起,想都没想,跪下含住。可只裹了两下,又萎了下去。

    有次在花房,毯子一蒙就把庞文瑄衣服脱了。夏日午后的光透过毯子,斑驳打在雪白的躯体上,犹如老电影般的质感,庞文瑄还缩肩含胸不断后退。黑白的艳红美人瞪着湿漉漉的眼睛躲着自己,这可太戳林深心窝了。一个虎扑大口一张,耳边传来庞文瑄低呼,鼻尖木香混着肉味,仿佛回到了他的树屋,那时候庞文瑄还健康,什么都好好的,一个没忍住,牙齿就咬进了庞文瑄肩膀,尝到了咸腥的味道林深才回神,丢了毯子跳起来就要去拿药水,却被庞文瑄一把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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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下林深不干了,闹着要庞文瑄陪。庞文瑄怎么陪得出,只好折中,换他帮林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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