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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是我安排的。”

    碑石的材质像是羊脂玉，色白而润。

    啥？还有什么续约签署年？

    谍中谍？反间计？

    这三人默契地保持着一言不发的状态，沿暗道向下走了几十米，又拐了好几个弯，直着走了六七分钟，终于到了目的地。

    云川从记忆中翻着玄灵界历史大事表，他迟疑了几秒：“《和平协定》的续约签署年？”

    开什么国际玩笑？！

    杜间跟着重复了一遍那句话，叹道：“这是除妖师的宗旨，然而，能够做到前一句的，已经很少了。”

    等那两人走后

    杜间没说话，随着那两个人一起走。

    “正心度世人，除妖卫苍生。”

    五百年前……像美猴王一样的大人物被镇压了吗？

    几秒后，大火熄灭，小女孩之前所在的位置上，出现了一颗橙色的小珠子。

    杜间说着，走到一根柱子前，抬手敲了敲。

    那两人分工合作，一人走进池中去捡小珠子，另一人则拿着玻璃瓶在外面等。

    王小吉和云川对视一眼，也缓缓地跟在后面。

    “这里是……”

    小女孩约莫四、五岁的样子，穿着一身橙红色的连衣裙，抱着双腿坐在池中央，脸色苍白，泪水涟涟。

    “你们这是……”云川满脸都是惊诧，忍不住问道。

    王小吉扯扯嘴角，这么高端吗？

    大鲤鱼一进池中，便化作了一个小女孩。

    府邸之内，是一座大型化工厂，里面摆放着蒸馏器、反应炉等设备。

    五百年前……

    王小吉不着边际地开着脑洞。

    上面所刻的字体是隶书，涂着暗红色的颜料。

    那两人没理他，而是对着那女孩摇摇头，念起了咒语。

    “什么意思？”云川皱起眉头。

    “用一句电视剧中常常出现的辩白来说，我是有苦衷的……现在，我先带你们去看点东西。”

    小珠子落进玻璃瓶中，又化成了半瓶橙色的液体。

    展厅的大门“砰”地关上，三人面前的石壁应声而开，露出里面的暗道。

    目的地是一座规模宏大的府邸，府邸旁立着块玉碑。

    小女孩也在那一瞬间被大火包裹住。

    那玻璃箱底面装着转向轮，箱中躺着条发着光的大鲤鱼。

    杜间领着两人走进去。

    除妖师协会东南分会会长，是獓因的手下？

    咒语念完，圆池上方突然飘下一个红色的圆形光环，光环缓缓下降，将小女孩套住。

    王小吉看到目的地前立着的那块碑，喃喃念出碑上刻的字。

    那两人把玻璃箱推到一座圆池边，将大鲤鱼倒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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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些披着黑色斗篷戴着白色面具的人在化工厂中忙碌着，对云川和王小吉这俩人视若无睹，只是对杜间微微一颔首。

    其中一人伸手按下圆池池沿上的按钮，那光环霎时成了火环。

    杜间不置可否，走过去将门推开：“正面的历史总由胜利者书写，这句话，也是有一定道理的。”

    杜间扭过头，嘴角挂着笑意：“因为我是獓因的手下。”

    云川与王小吉面面相觑。

    他抚了抚碑上的字：“不，应该说，是从五百年前开始，就没有了。”

    王小吉还没把问句完全问出，就瞥见两个戴着面具的人推着一个玻璃箱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