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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向自己倾诉。

    “And if I have to 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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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

    will you remember me

    “这个酒吧里有个驻场歌手很灵的，你听她的歌一秒就有情调了……啊，找到了。”

    姑娘说得没错，这音乐让他突然觉得自己漂浮在这漫天的海浪里，随着咸腥的海水沉浮。他想到周实秋，想到他那张不悲不喜的脸，那头隐藏了多年的长发，那一个个不为人知的秘密……海洋灯一点点转动，水纹波浪变换着色彩与形状。翟浩拿起手机给周秃发消息：“我离婚，因为我觉得结婚要孩子没意思。这样的生活没什么意思，还不如一个人。上礼拜离的，工作事情一多就忘了告诉你。”发完便将它丢到一边仔细听那女人的歌声。

    “为什么离婚？”

    “你不懂。”她找出手机一首首歌找过来，“你去过蓝猫酒吧么？就在这附近。”

    这种事每个月都得发生两三次，他得每天看着周秃，防止他莫名其妙从咖啡室跳下去，操心得很。放在别人身上翟浩可能理都不理，但是周秃说这种话，他信。他总觉得周秃活不久。那种感觉……说不上来。

    周秃是一个小礼物。这人太有意思，明明活得好好的，却整天吵着要死，告诉他今天礼拜五，宜行丧祭祀、忌嫁娶，下午班不上了，要去跳黄浦江。翟浩就翘班带周秃去黄浦江畔陆家嘴那个旋转餐厅，吃完问他还死不死了？周秃打着饱嗝想半天，告诉他今天暂且不死，饭店里播的那首歌挺好听，晚上要找找是什么曲子。有了念想，死不成了。

    “淘宝49包邮的东西有什么情调。”

    ……”

    “嗯，你喜欢？”姑娘穿好衣服下床去把灯关了。房间突然一片漆黑，翟浩下意识拨开手里的开关，天花板瞬间被蔚蓝海洋的投影填满。欣赏了一会儿，他觉得质量挺糟糕，没什么意思

    除了周秃。

    “喂，问你话呢。”姑娘推了他一下。

    “哦……我不想要孩子，跟老婆性生活也不和谐。”

    “就为了这个啊？”

    “她要离的。”翟浩伸手勾那个海洋灯仔细琢磨，“这跟星空灯一样么？”

    will you find someone else while I'm away

    姑娘按下播放键，翟浩听到零星的几个吉他音符跳出，接着，一个雌雄莫辨的嗓音开始幽幽低语，仿佛在向自己倾诉。

    姑娘强行拉他躺回床：“这个要配合歌听才有情调。”

    歌声唱出了白天与黑夜，残酷与善良；现实与疯狂，荒诞与日常。翟浩不知道那是什么，似乎是爱，又像是怨，

    “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