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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笑吧？若是你把我今天如此茫然失措的表情拍摄下来，明天登上报刊，一定会是头条，写着天恒出现实力危机。”

    “说吧。你有什么压力？”

    段煌知趣，把手里的东西放在了台桌上，为沈寒和自己各倒了一杯，然后和沈寒面对面坐着。

    明天，段煌若是会看见他，一定会很惊讶吧。

    段煌现在来找他，真的有点不太适合。

    “你若在，他一定又会和你对着干。”

    “我走了。今晚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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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含糊地说。

    又是沉默。

    心里叹了一口气。

    “好的。不送。”

    怎么会一切都这么巧。

    “万里就要回来了。”

    沈寒没有接他的话。

    这一次，好像沉默了很久。

    半晌。

    “也好。”他也平淡。

    第二十五章

    他说。

    “你这算是对我的报复吗？让我突然一个人独自面对这一切。”带着笑意，有点像调侃。

    段煌看着他的表情，玩笑似地说。

    可竞标的时间居然就定在了明天上午。

    “我明白了。”段煌依言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沈寒撇了撇嘴，算是微笑。

    “这样说来，我真不知当时为什么会和你说那些看似理智，却无比伤人的话。我那样做，真的是太不知所谓。”

    沈寒含糊地回答过去，人一直靠在沙发上，自始至终没有看过段煌注视着他的眼睛。

    实际上，他被段煌的话震惊。

    沈寒不说话。

    沈寒坐在沙发上，看着段煌换上鞋，打开门，关上门，关门之前对他说了一声再见。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没了你。我用了好一段时间适应，才让公司的运作入轨。”

    段煌低声笑了一下，眼睛也自觉地看向别处。

    他浅呡了几口，放下了杯子，身体前倾，双手交握，眼睛注视着沈寒。

    “你会成功的，我相信你。”

    第二天的早晨。

    又来了。

    “不管发生过什么，事情过后，还能心平气和的和伤害过你的人交谈。”

    他似乎在解嘲自己。

    不知有多久，段煌开口说。

    沈寒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让段煌拿着杯子和啤酒瓶，自己一个人又走回了沙发坐了下来。

    一切都和段煌的公司有关。

    客厅里很安静，安静到可以听见两人交叠的呼吸声。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市政楼前的场地上已经停满了各种车辆，有的甚至沿着街道停在了马路边上，场面

    换来的，是段煌在昏暗的光线下，意味不明的目光。

    源头却因为邢烈。

    他想着，疲惫的合上眼睛。

    这样的情况下，就算面对面，他也不应该告诉段煌明天自己的去向吧。

    他还记得，邢烈让他明天中午去找他，和他谈谈。

    有一种想再一次走进的愿望。

    他的眼睛看着沈寒关着门的房间，那里他曾经进去过，在沈寒失踪，被两个小混蛋绑架的时候。

    “也没什么。想到了以前你和我一起应对的日子，突然自己变成了一个人，整个天恒都靠我自己撑着，有些不能适应。”

    “来的时候就猜到了你会这么回答。”

    “你总是这样。”

    想安慰，却因为明天特殊的原因，怕自己不小心透露了讯息。

    “我只是想宣泄。你不用多安慰我，只要有人在一旁陪着我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