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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人禁欲的黑色西装外套脱了丢在一旁的毛毯上,里面的黑衬衫袖扣解开,袖子卷到小臂, 正在抬手松领口的第二颗扣子,要不是眼尾隐约泛红, 额头也滚烫, 还真不像个病人。

    她觉得地下室有鬼。

    姜恬没辙,忍气吞声,过去摸了摸房东的额头。

    “那你解什么扣子!”姜恬瞪他。

    明天见!

    我看见有人说我短小了!哼!

    房东坐在落地窗边的毛毯上,靠着一个牛油果造型的抱枕, 笑着,一字一句重复:“药, 箱, 在,地, 下,室。”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台灯,lune早就从大金毛的阴影里走出来, 不知道跑到哪儿玩去了。

    一万句脏话想要讲,姜恬面无表情地看向房东。

    性感得犯规。

    “你、你你干什么!”姜恬缩了缩脖子,死死闭着眼睛颤声问。

    房东准备解第三颗纽扣的手顿了顿, 停下来,捞过另一个青苹果造型的抱枕抱着,倾身凑到姜恬面前,哑着嗓子:“我也觉得冷啊。”

    ☆、白松香

    “你到底干什么去了把自己搞成这样?”姜恬感受着额头上传递过来的高温,睁开眼睛,没忍住,问了一句。

    真的好烫。

    房东炙热的呼吸打在她面颊上,就好像下一秒就要亲吻她。

    滚烫的温度传递过来。

    23333

    这么烫不用去医院吗?

    姜恬害怕地下室。

    还是多年前跟天台上的魏醇学会的这个骂人字眼,这么多年也没个长进,还是就会骂一个字。

    用个屁额头!

    房东退开,重新靠回靠垫上,吊儿郎当的神色收敛了些,淡淡说:“墓地,他过生日,我去做第一个跟他说生日快乐的人。”

    这事儿房东是知道的。

    (为啥你们留言越来越少了,是我提不动刀了还是我醇哥不够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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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是要耍流氓。

    可能是病得确实严重,房东连扬起眉梢的动作都变得懒洋洋慢悠悠,姜恬刚想问他扬眉是什么意思,房东滚烫的手掌突然搭在了她肩上,轻轻靠近,把额头贴在她的额头上。

    -

    房东是个厚脸皮,被骂了也没生气,闷声笑了笑,又开始装可怜卖惨,垂着眼梢:“不去给病人拿药?病人快要病死了。”

    抱了之后的魏醇:我可太虚弱了上不去二楼,去你屋吧。

    “你说药箱在哪?”姜恬提高声音, 瞪着一双浅琥珀色的眸子,一脸的不可思议。

    “不是, ”房东悠地笑了,咳了一声,鼻音还是那么重,“怎么我一解扣子你就这么大反应?看上我了?”

    姜恬关了空调,盯着他的喉结看了两秒:“人家发烧都觉得冷!”

    姜恬咬牙切齿,差点第二次骂他。

    我结束漂泊回家了!立马就存稿,明天就双更!

    额头相抵。

    之前他说过他去了墓地,但姜恬没信,觉得他在胡诌,就是想要吓唬她。

    沙哑的低音像是带着小颗粒,摩挲着掠过耳廓钻进耳蜗。

    姜恬嗖地站起来,拎起一个青柠檬抱枕砸过去:“我看上你个屁!”

    “测温度不是用额头么。”房东悠哉地答着。

    姜恬觉得自己问的这句话直

    姜恬懵了,条件反射地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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