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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舒道：“第一次帮官府做事，有点开心，所以来看看。”

    苏舒站起来，对着发酵池道：“你放心，我会争取在你被自然风干以前，把你搬空的。”

    他们并不明白有什么好看的所以只能报以礼貌的微笑。

    或者说是被酿造出来的原浆。

    门口的守着的捕快还认识苏舒，看到苏舒过来，对着苏舒笑了两下：“姑娘怎么想着过来？”

    但吞下的去时候, 喉头却又说不清道不明的舒爽感。

    说完，苏舒拍拍身上因为坐在地上沾上的灰，拿着煤油灯从地道出了去，而后又从张三郎的院子里翻了出去。

    苏舒嗅嗅自己身上，发现并没有酒味留下，她才从墙后绕了出去，朝守着张三郎院子的两个捕快走了去。

    张九郎在这里煞费苦心又精心设计的搞这么个酿酒的地儿, 估计要永远不见天日了。

    ——这些发酵好的酒液, 纯粮食、无污染，只要回去蒸一下，便是最纯正的粮食酒。

    捕快：“......”

    她就坐在发酵池边儿上, 一小口一小口的把手中的杯子的液体喝完，然后不无遗憾的摇摇头——

    苏舒灌满坛子, 又从背包里找出了一个杯子，在池子里打了一杯起来——

    苏舒看着两

    苏舒笑有点僵。

    久没有经过这种刺激的舌头一哆嗦，半口酒像应激似的滚到舌尖——

    但是苏舒还是被这种原始的味道香得眯起了眼睛。

    苏舒半点儿不带犹豫的, 拿起桌上的煤油灯, 点燃往下走了去——

    她轻轻啜了一口——

    桌子一挪动，地下酒窖的口子就开了。

    仔细咂摸一下，和记忆中的味道还是有很大的不同的。

    他话说完，看着苏舒有点僵的表情，笑道：“你别看我们官位小，但是每天找我们套近乎要消息的可不少，我们哥俩吃了你的冰糖葫芦，你有什么事说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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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舒看上的是这个池子。

    然后捕快甲咬了一口冰糖葫芦，看着苏舒道：“说吧，你有什么事儿？”

    这糖葫芦，还是当初苏舒哄着不见人影儿的沙悟净的时候做得，当时没吃完，她便一直放在了包里。

    冰糖葫芦并不是什么贵重的吃的，两个捕快互看了一眼，接了过去。

    “啧，这糖衣熬的可真好吃。”捕快乙也咬了一口，称赞道。

    在路人诧异的目光中翻墙而出，苏舒看着熙熙攘攘的街头，到底还是有些不甘心——

    苏舒从兜里摸了两根糖葫芦递给两个捕快：“自家做得小东西，两位大哥尝尝？”

    说是直接从厂子里的老窖里摸出来的原浆。

    穿过一道道窄门, 苏舒走到了她最开始来到张三郎家的地方。

    她“嘿嘿”笑了两声，从背包里扒拉出两个巨大的坛子, 咕噜咕噜灌了个满。

    入鼻香、入口辣。

    是发酵池。

    捕快甲嚼吧嚼吧自己嘴里的山楂，乐呵呵的：“能说的我们就告诉你。”

    苏舒在穿书以前，曾经喝过一次一个酒厂朋友带回来的原浆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