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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可以。沈录，你知道的, 我这样做没什么不对。”

    尤泳死了。

    夕阳褪去，北风又起。

    一声重复着一声，像某种绕不过的宿命。

    作者有话要说：　　录录（脸红）：呜呜呜她撩我，她又撩我，她是不是错拿了男主剧本啊呜呜呜T.T我不管，下回等她躺着，我也要对她做同样的事！就是春天对樱桃树做的那种事！

    “你怎么可以！”沈录仿佛受到了刺激，欺身上前, 握住她的肩。

    的确，她这样做，于理法上而言，并无半点错处。

    “律师我会安排。”

    “什么朋友？”姜灵直视着他, 又道，“殡仪馆的？”

    “我报警了。”

    “我不同意。”姜灵的确猜出了沈录的意图，并表达了自己的看法。

    “或者，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姜灵道着歉, 但脸上却没有愧色, 只有坚定。

    “连夜过来, 运出去。”

    走了几步，身后忽然传来沈录的声音。

    “嗯。”他似乎并不惊讶她会猜到，也没有想要隐瞒的意思。

    姜灵没躲，任他拉住：“你跟谁在打电话？”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会给苏连瑾带来什么。”

    “不必。”

    沈家有着景城最强大的法务团队，的确要比她能请到的律师好得多。

    然而到了晚上，这样的平淡忽然被打乱。

    沈录看着她，不理解她为什么能如此地淡定。

    “钱不是问题。”

    “我也去。”

    殡仪馆那边已经安排好了, 再过一个小时, 就会有人来运走尤泳的尸体。

    挂断电话, 沈录攥着手机, 看向窗外茫茫夜色, 良久之后才转过身。

    他的声音，连同一颗心，一起冷下去了。

    他们在讨论的，明明不是今天吃了什么，也不是明天的天气怎么样，而是一个活生生的女孩的人生。

    “嗯。”

    “姜姜, 其他事我都听你的，但这件事……对不起。”

    姜灵简单说了一下事情经过，之后便被请去警察局做笔录。

    “你……”沈录明白了什么，眼里浮现一丝难以置信。

    他的手有些无力地耷拉下去，心里有一处，猛然难受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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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察上楼了，身后还跟着一名法医。

    “或许会是牢狱之灾，也或许会遇上一个好律师，化险为夷。”她冷静地分析着，“我会倾我所有，为她请一个好律师。”

    沈录知道事情已无转机，松开她的肩。

    “怎么出来了？外面冷。”沈录走近，声音温柔, 想去拉她的手。

    沈录无力辩驳。

    “一个朋友。”

    “行，那就由你来为她安排吧。苏连瑾遇上你，真是她的福气。”姜灵用平淡的口吻说着。

    而这，就是相爱的意义。

    “谢了。”

    那情义上呢？

    姜灵感受到他的力度，以及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怒气。

    警察转过身，例行公事地询

    ☆、隔江隔河04

    她看着他, 目光沉静如水。

    医院楼下已经传来警笛声，在夜里显得凄厉而尖锐。

    姜灵站在离他不到三米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