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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赐沉默了一会儿，说：“女的。”

    “这次你运气好，没撞死，下次呢？听哥们儿一句劝，把她送到疗养院，好吃好喝供一辈子，就算是负责了。”

    秦赐冷冷地睨着他。

    从视频里可以看到，姜未在前，秦赐在她身后一点，灰色suv开过来的时候，姜未突然拽着秦赐冲向前。

    这很寻常，不能算线索，夏天时节几乎人手一件白T，姜未那晚穿的也是白T。

    展绩勋无辜地耸耸肩：“得，就会冲我横，在你那心肝宝贝儿面前像个孙子。”

    秦赐拿出手机，把那段路人无意中拍到的视频给展绩勋看。

    “她是个病人，你说话注意点。”秦赐提醒他。

    可她嘴里说的却是，那个男人如何真实，她如何在意。

    “这看起来得有八十码了，在市区开这么快？”展绩勋翘起腿，“你只是轻伤，简直烧高香。”

    秦赐不说话，脸色格外凝重。

    秦赐没反驳。

    屏幕里的镜头正对着姜未。

    展绩勋一愣：“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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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不是那一瞬间的愣怔，秦赐本来可以躲开的。

    今天这事，搁谁都难咽下。

    “你当时就没看见司机长什么样子？男的女的？”

    沉默片刻，秦赐开口：“那是场意外。”

    他也正憋着火。

    展绩勋笑了声，坐到旁边的沙发上，摸出根烟点上。

    秦赐摇了摇头。

    “要么提点有建设性的建议，要么滚。”秦赐正在火头上，谁触霉头谁倒霉。

    吞云吐雾间，他懒洋洋地问：“怎么搞的？那肇事者还没找到？老美的警方不行啊……”

    秦赐恼火地把电脑合上，发出“啪”地一声。

    展绩勋无奈地摇头：“我知道她是病人，身不由己，但你一个正常人，不能这么被拖累啊。”

    她脸色不好，睫毛上还隐隐挂着泪，看上去像一只迷路的小鹿，让他有点不忍心。

    就是那一眼，让他愣住了，接着就被撞到，晕倒在地。

    自从失忆以来，还没见姜未哭过。

    展绩勋说：“我说错了？你老婆想害你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要不那场车祸是怎么回事？”

    “呵呵，那她比你命还大，这么强的冲击力直接撞上去，不死也得残。”

    秦赐淡淡地说：“当时我在边上，未未没拽动我。”

    “合理揣测，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秦赐的眼神忽然出现了一丝迷茫。

    展绩勋一听有戏，“你看清了？”

    视频太模糊了，展绩勋也看不清司机的样子。

    秦赐不耐烦地打断他：“行了，别说这个。”

    “意外？我清楚你的，你什么时候横穿马路过？是不是她跑出去，你去追她，正好一辆车过来，她把你拽过去……”

    展绩勋敲了敲桌子：“发什么愣，问你话

    只能看出穿着件白色T恤。

    “对，她是个病人，你就跟着受罪吧，”展绩勋心情也不好，语气挺冲，“趁早把遗书写好，我看你迟早死她手上。”

    秦赐忽然自言自语地说：“那我呢？”

    那天晚上四周太暗，车子冲过来时，急促地响起喇叭声，在车灯的照耀下，秦赐只来得及朝车内望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