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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我妈有点头疼。”

    “糟糕，护士长叫我了，我先走了！”王瑶说，“下班我等你。”

    陈越坐下来从抽屉里拿出一副防蓝光眼睛，戴在鼻梁上，再顺手打开电脑，这时候才边吃包子，边查看病历，他正在申请中级职称，要准备好几篇论文。

    然后，他去厕所洗手，并且瞬间检查了下自己的仪容。医院也有比较随性的医生，但陈越一直认为，当医生保持自己的整洁干净是必要，要给患者做定心丸，否则患者一进来见到满嘴油乎乎，恐怕心里会打鼓。

    过了两三分钟，他才意识到王瑶并没有走，王瑶弯腰，双肘撑在桌面上，两只手掌托着脸蛋，眨眨眼：“就想看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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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太辛苦了。”

    医院的门诊室闷了一天会有点味道，开窗，打开饮水机，拿着扫帚清扫灰尘，洗杯子，倒水。这是他的例行步骤。

    “你好。”林悦梅点点头

    “阿姨也跟我说了。我还打算给她买点补品。”

    “早上好。”陈越露出微笑。

    白大褂里面的袖口有点露出来，陈越站在桌子旁，略微低垂下眼，仔细把袖口往里整平。

    房间里显得亮堂而透气，也会给患者带来安慰。

    医院里有食堂，陈越不太喜欢在那边吃，熟人太多，总得聊天。

    不远处喊声传来：“王瑶！王瑶！”

    别人对于闲聊总是很热衷，陈越不是，八卦听得越多越好奇，越好奇就会越烦，对待他人时难免就会想起那些八卦。

    陈越继续专心浏览屏幕里的论文。

    骨科门诊每天大概要接待两百人左右，老年人骨质酥松和成年人的腰椎间盘突出居多。

    林悦梅走进来，望见陈越，旋即露出尴尬的神色。

    “46号林悦梅，请到2号门诊室。”

    “怎么的？还没结婚就开始管起我的私房钱了。”王瑶双手贴在桌面上，凶凶道，“快吃，包子都凉了。待会儿患者来就没时间吃了。”

    外面的护士广播站喊道：“46号林悦梅，请到2号门诊室。”

    早上八点，门诊正式开始。

    “好。”

    “没事。”陈越目不转睛地盯住屏幕。

    王瑶来的时候，望见的就是这副模样，可爱又充满禁欲气息的陈医生，总是一丝不苟。她半探进身子，扶着门框，敲了敲门，笑道：“早上好啊，陈医生。”

    “就知道你没有吃饭。”王瑶把一袋包子和牛奶放在他面前。

    “昨天你是不是去你妈妈家住了？”王瑶把手背在身后问。

    “阿姨好。”陈越端坐侧头，倒是很正常地打招呼。

    陈越失笑。

    过了会儿，吃完包子和牛奶，起身把垃圾扔到垃圾桶里。

    “别了，你买的东西已经够多，别乱花钱。”

    一大早前来看病往往是老人家，问的常常也会很多，前面每个病人的时长会慢一点，后面才会快起来。忙碌到十点，陈越才喝下第一口水。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