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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欧阳少征哭笑不得，指了指痛心疾首的方霸，“呐，老爷子，这么多看着呢，可没打死他，轻轻一挑他兵器他就自己死了。”

    围观的众人也七嘴八舌议论，都觉得方武死得蹊跷。

    方文提枪跨马，“欧阳少征，你杀我二弟，我要你偿命！”

    “我儿是被欧阳少征还有那少年联手打死的，还不清楚？”方霸站了起来。

    闹哄哄的战场，终于是安静了下来。

    这时，就听方霸吼了一嗓子，站起来，“你竟然下毒手杀我儿子！”

    小四子一旁点头，“是吧，猫猫可帅了！”

    两兄弟的马往后退了几步。

    欧阳倒是不怕他俩，不过方家被气糊涂了也好，天生就蠢也罢，欧阳可精明着呢！摆明了方俊和方武的死有蹊跷！

    方文和方才牵着马缰绳，跟展昭对峙。

    ……

    不止方霸眼睛红，方文和方才眼睛也红了，毕竟是骨肉至亲。

    霖夜火嘴角抽了抽，倒也是。

    展昭板起脸看他，“方文，这里不是漠北战场，这里是开封城的大门口，想给兄弟报仇，先弄清楚他是怎么死的再说！”

    “欧阳少征！”

    “我兄弟都死了，你

    “哟。”箫良托着下巴看着，“不错么，很有气势。”

    “是不是有病啊？身体不好？”

    “是啊！”

    幸好，没等欧阳动手，上边一个影落了下来，展昭分别踹了两匹马一脚……

    “展昭，闪开……”方文一摆手，示意战场之上不用展昭插手。

    箫良无语，“才没有。”

    ……

    方霸想了想，抬头看城楼上好奇张望的箫良，“难道是……”

    黄骠马歪头瞧着展昭，心说怎么把它的活儿也给干了？

    方才也拿刀上马……

    方家两兄弟冲到眼前了，打还是不打？欧阳撇嘴——不会又一碰就死了吧，那方霸估计也气死了，赵普怎么还不来？！

    展昭用拿巨阙的手，伸手阻止，“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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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况和方俊好像！”一旁的包延问展昭，“方俊是不是也和庞煜打着打着就突然死了？只是庞煜那会儿是两还对战，这边是兵器飞了没法继续打。”

    这边正讨论，方家可不干了。

    方霸此时什么都听不进去，只认定了是众人害死了他儿子。庞家害死了方俊，赵普的人马害死了他的次子方武！

    两人合力就冲向欧阳少征。

    箫良眨眨眼，指了指自己鼻子，“什么？”

    展昭冷笑了一声，“想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很简单，找个仵作来验一下尸体，什么都清楚明白！”

    “你是不是暗下毒手害死我孩儿……”

    方武虽然莽撞，但是十分孝顺，方霸八十岁高领，老来丧子，一连死了两个儿子，如今眼睛都红了。

    “真的好像是自己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