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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嚏……”

    戈青这会儿顾着懊丧呢，满眼都是刚才天尊送到嘴边的馄饨，好可惜没有吃，竟然昏过去真是不争气。

    包大人觉得很过意不去，就跟戈青解释，因为怕白玉堂或者展昭他们暗中跟着，会引起鬼面人怀疑所以不出手突袭。本来觉得天尊暗中保护应该是万无一失，没想到天尊迷路了……当然要怪还是怪自己的主意太冒险。

    “你说什么了？”白玉堂问包延。

    展昭惊骇地看着他，小四子伸手抓他脉，看是不是伤风了。

    白玉堂揉了揉鼻子，再看……碗里一个馄饨没剩下，一旁吃饱了的天尊揉着肚子站起来，去院子里活动筋骨了。

    “虽然昨晚计策冒险了些，但也试出了他想杀的人。”白玉堂道。

    王琪也很费解。

    展昭就皱眉，莫不是真的是当年包大人的同窗，念及同窗之情所以有意放包延一马？但会不会太刻意？总觉得那鬼面人有意无意在暗示自己就是当年的屈仲远，错觉么？

    展昭觉得有必要去太学走一趟，深入调查一下，总觉得这个才子汇聚的地方，似乎藏着很多秘密。

    戈青一个劲摇头，他昨晚让天尊救了呢，感谢包大人还来不及！

    “还有你

    “感觉是这样。”戈青点头。

    展昭找了张凳子坐下，让戈青说一下昨天的情况。

    包延搔搔头，现在想起来，貌似是有些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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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饭过后，庞太师和包大人上朝回来，两人先来看戈青。

    白玉堂扶额。

    戈青比包延他们那群书生要清醒得多，就说，“昨晚有些蹊跷，那鬼面人最初的目的貌似是想杀庞煜和王琪，后来另一个鬼面人出来之后就要求他全部灭口。可包延说了一句话之后，他又似乎有意放包延一马，杀其他人。”

    展昭微微皱眉，“因为知道你是包大人的儿子，所以放你一马么？”

    淳华托着下巴帮他想，“他每天除了太学就是回家，也不去别的地方，会不会是在太学里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

    一旁，天尊自己的馄饨吃完了，似乎不饱，拿着勺子从白玉堂碗里撩出好几个来。

    戈青偷偷瞧着，原来天尊平时这么随和的啊……白玉堂应该是他带大的，童年一定好幸福。

    包延将昨晚说的那句“我爹是包青天……小爷在阎王殿等你”复述了一下。

    众人讨论昨日案情。

    王琪更加困扰。

    于是众人都看王琪，那意思——你是得罪什么人了？还是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

    包大人皱着眉点头，“我今日特意问了王丞相，他并不认识刘守开，也不认识石叶，更不认识当年的屈仲远。老丞相为人和善，且年纪大了很多事情他都不过问，对方要杀王琪，估计和丞相无关。”

    白玉堂突然一个喷嚏。

    小四子瞄了戈青一眼，觉得静养好像有困难，这个人情绪乱容易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