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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昭转过脸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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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昭微微一愣。

    殷候摇了摇头，“没察觉到什么气息，可能人太多了。”

    殷候摸了摸下巴，“妖王和小四子的预测出现分歧了么？”

    “猫儿。”白玉堂低声说，“无论小四子看到了什么，那应该只是一个画面而已。”

    殷候看了看前边异常镇静的展昭，以及展昭身边异常平静的白玉堂，良久，叹了口气道，“他们身上，总会有一些超越我们的地方吧。”

    “太专注某一点，可能会忽略其他的点。”白玉堂道，“命运不可能改变这种说法是胡扯。”

    “我也没有！”天尊有些新奇，“所有人都没察觉到，可是明显展昭察觉到了！他内力不是我们这里最高的，我们都感觉不到的气息他是不可能感觉到的，那他是怎么知道的呢？”

    “无论小四子看到的是什么，但面对的是我们自己。”白玉堂道，“不要被所谓的命运蒙蔽了双眼，所以……”

    白玉堂提醒，“你不要那么紧张。”

    后边，殷候惊讶地看着展昭的变化，“哎呀，真是被你徒弟吃得很透啊……”

    “命运时时刻刻都在改变。”白玉堂道，“就好像说小四子叫了喜儿一声，喜儿摔倒了，也有可能小四子没叫她，她摔得更惨。”

    “白玉堂不是你宝贝徒弟么？”殷候疑惑，“你不担心他有危险？”

    白玉堂摇了摇头，“你看着不紧张，但是我感觉你很紧张。”

    天尊笑着摇头，“这倒是，迷迷糊糊的比较可爱。”

    殷候突然有些好奇地看天尊，“你倒是不担心啊？”

    “先不说这个。”天尊对着那巷子努了努嘴，“那边什么情况？”

    展昭听得出神。

    展昭看他。

    展昭无奈地看着白玉堂，但同时……他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那种紧张的压迫感觉瞬间消除了，眼神也不再是刚才那样有些吓人了。

    “有时候，看到的未必是真的。”白玉堂却突然说。

    “什么味道？”殷候看他。

    天尊点点头，“担心，不过妖王说过玉堂会为我送终……于是，我觉得今天应该不会是我的死期，所以我徒弟没理由死在我前边。”

    展昭微微一愣，指了指自己，“我看着紧张么？”

    天尊却是突然摸了摸鼻子，“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白玉堂轻轻拍了拍他肩膀，“放松，太紧张会影响你的判断。”

    展昭皱眉，想起刚才小四子描述的画面，有一种心抽紧的感觉——绝对不能发生！

    白玉堂就在展昭身边走着，突然道，“猫儿。”

    展昭惊讶，“你相信命运会改变？”

    “这倒是。”天尊点点头。

    展昭试着稍微放松了一些，但有些事情还是在意。

    天尊不解，“担心什么？”

    “像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