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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昭抱着胳膊看着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那半个馒头已经被鱼群吞食了，再抬起头，白木天也已经离开了。

    两人略站了一会儿，几乎是同时转脸看对方。

    霖夜火看着河里的死鱼直皱眉，“罪过啊，一下子死了那么多。”

    “会不会是上一辈传下来的？”殷候问。

    白玉堂顺着展昭手指的方向望过去……就见岸边的湖面上，突然浮起了大片大片的死鱼。

    展昭也在看他，两相对视，此时都是疑惑重重。

    白玉堂皱了皱眉头，“他是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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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尊抱着胳膊站在另一边，“当年真正遇到过的只有你吧，他像是得病的么？”

    天尊和殷候对视了一眼，一起伸手，抓住夭长天两边的衣领子。

    身后响起脚步声。

    殷候问，“怎么样？”

    白玉堂看了看展昭。

    “那是怎么回事？”殷候不解。

    “这病已经没有了啊……他怎么会得？”天尊惊讶不已。

    夭长天一撩眼皮子，“嗯？”

    四人往回走……而此时，原本在凉亭喝茶听书的殷候和天尊，则是已经不见了踪影。

    “呵呵呵……”夭长天边笑边点着头，“没错……”

    白玉堂看了看还放在桌上的茶杯，觉得俩老爷子应该是发现了些什么。

    此时，岸边也有人注意到了河里翻肚皮的死鱼，叫了起来，两边来了许多人围观。

    展昭突然伸手一指湖面。

    展昭伸手轻轻一拍白玉堂的肩膀，“你叔叔婶婶当年就不该收养他。”

    这时，天尊和殷候落到了他身边。

    “喂喂！”夭长天不满，“你俩干嘛？想打架啊？”

    展昭听着白玉堂嘴里问出的这个“小四子式”的，简单明了的问题，也同样简单明了地回答，“他大概连人都不算。”

    ……

    两人同时转眼去看夭长天，就见此时……夭长天两边嘴角翘得老高，笑得一口牙都露出来了。

    白玉堂看着展昭，只是眼神询问——谈得怎么样。

    白玉堂一愣，看着展昭。

    “就你知道详情，回去告诉小的们听！”殷候和天尊不顾他反抗，抓着他就往回走了。

    夭长天摇头啊摇头，“不会……那些得病的都烧成灰了，连渣都没剩下。”

    “没准是天意呢？”夭长天笑得幸灾乐祸，“想当年这病也不是谁造出来的对不对？就跟疫病似的，突然就蔓延开来了，天灾么。”

    展昭示意——回去再说。

    赵普伸手拍了拍前边的展昭，问，“那小子跟你说了什么？”

    远处的某个屋顶上，夭长天站在那里，望着走远的白木天。

    夭长天一路挣扎，“干嘛告诉他们，这样

    展昭没回头，白玉堂走到了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