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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褚焉喝了那么多酒上来，她别是出什么事了。

    霍栩之唇角轻扯，多新鲜，当父亲的人知道儿子的生日居然是听说。

    他接通电话：“什么事？”

    霍贺安说：“我只说两点，第一，最近我在上位的关键时期，你作为我的儿子，别学那些二代去搞什么生日party，闹坏风气；第二，抽空你来我这一趟，把你结婚这个事解决了。”

    年少的时候他还期盼过父亲会多少给他一些爱，但随着年纪渐大，霍栩之已经全然放弃了对霍贺安的任何期待。

    霍栩之问：“还有别的吗？”

    霍栩之敲敲门，没人回应。

    “嗯，挂了。”

    他冷笑一声，进屋上楼。

    他神色淡淡地看着来电显示。

    霍栩之蓦地笑了，他说：“那你去吧，享受这么多好处，你不能不作牺牲。”

    霍贺安说：“享受了霍家给你的好处自然得做出牺牲。”

    褚焉在他这边住了半个多月，卧室里全是她的东西，阳台的窗户关着，空调温度开得正好。南角的桌子上点了支香，清淡的花香缭绕在卧室内。

    他跟父亲的关系并不好，在他成长最需要的那些年，霍贺安一直忙于政途，是个极致的官迷。他七岁那年发高烧，他的母亲不在家，出门前把他交给了霍贺安，结果霍贺安为了一个访问会议，把发着高烧的霍栩之丢在家里。霍栩之发烧醒来，在家里没找到人，自己摸索着下楼，从楼梯上摔了下来。等送到医院的时候，医生说再晚到一会他就会因为发高烧而烧成脑瘫。

    “没了，你注意一下影响。”

    霍栩之轻声喊她：“焉焉？”

    父母离婚之后，霍栩之被判给了母亲，却也偶尔跟霍贺安保持联系。

    还是没人应。

    他有些疑惑，又敲了敲浴室的门：“焉焉？”

    “用我联姻？”

    也是因为这件事，霍栩之的母亲才铁了心要跟霍贺安离婚，再随着他母亲发现了霍贺安在外跟手底下带的女学生有染，他的母亲更是怨恨他父亲。

    没人应。

    这通电话，不用想他都知道霍贺安会跟他说什么。

    齐奶奶已经去休息了，别墅里还醒着的就只有他跟褚焉。

    依然没人回应。

    “嗯。”

    褚焉的衣服有几件摊在床尾，一眼看得见的凌乱。

    他浅浅笑了笑，还真是有生活气息。

    “抽空去见一个胡家的丫头。”

    他转动门把手，推开门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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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里一应俱全，唯独不见褚焉的身影。

    霍贺安在电话那头说：“我听说今天是你的生日？”

    他在门口等了三十秒，仔细听，浴室里并没有水流的声音。

    “怎么跟我说话呢？”

    他这个父亲，比商人还算计得精明，每一个棋子的价值都算得清楚明白。

    肯定不是来祝他生日快乐的，霍贺安恐怕连他生日几号都不记得了。

    他眉轻皱，难道是泡澡泡到昏迷了？

    霍栩之又敲门，“焉焉？”

    霍栩之一句话都不想跟他多说。

    语气淡淡，说不上来高兴也说不上来热络。

    他眉头轻皱。

    褚焉在自己的卧室泡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