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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对唐五，一开始有过好感，很快就因为他的频频出手而收心，如今更是因为立场敌对，对他比常人更戒备。

    她傻了一傻，忽然心跳加急，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件错事。

    “这曲子也是我给你写的。”燕绥笑道，“想不想知道名字？”

    她这是嘲笑燕绥的乐曲难听，文臻也笑：“是啊，给刺史提前办个法事。”

    “比什么？”

    “哦是吗？那就试试啊。”

    唐羡之的目光却落在了簪子上，明显是女子簪子，不用问也是文臻的。

    唐羡之眼底闪过一丝警惕，但音律大家，对于难听声音的容忍度很低，他不得不转身，就看见燕绥坐在方才文臻坐过的大石上，身前堆着一堆乱七八糟的破铜烂铁，也不知道从哪捡来的，他手里抓着一柄簪子，随意地敲着那堆破铜烂铁，发出一连串刺耳杂乱的声音。

    文臻一怔，还没说什么，身后却有乒里乓啷声音传来，粗嘎破碎，十分难听。

    “我可不打算和文大人斗嘴，毕竟嘴皮子杀不死人。”易铭笑着摇了摇手指，“对面两位，大家既然今夜在这五峰山上相遇，也是老天给的机会和缘分，错过这样的缘分实在可惜，要么咱们二对二，就地比一下如何？”

    虽是反驳，实则亲昵，她果然知道如何更能令他伤。

    “大家都是尊贵人，群殴什么的太不优雅了。这样吧，以这飞流峰为限，从半山索道开始，到山脚为止。我们两人一组，各自下山且向对方出手。先安

    可不要将来惹出什么事来才好。

    随即她听见身后他道：“这首曲子，是我为你写的，叫《绊心》”。

    “比一下哪方能尽快弄死另一方。”

    “文大人应该知道，共济盟和我合作多年，到底谁人多？”

    这种不动声色又不要脸的炫耀，向来是宜王殿下惯用的伎俩，唐羡之面无表情转开眼光，似乎是无动于衷，脸色却微沉。

    这令她忽然心生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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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臻：“……”

    “说呗！”

    “曲名——《别人的王妃别特么瞎操心》！”

    文臻就当没听见，脚步更快。

    唐羡之似乎得了大满足，将玉箫递了过来，文臻袖子垂下，一袖里藏着文蛋蛋，另一袖垫着手指，才去接。

    唐羡之：“……”

    “我们为何要和你比这个？难得在这五峰山上，我们人比你们多，不趁人多弄死你们，当我们傻？”

    但今日居然先是动心，继而说错话给了他提醒。

    易铭对挑衅一笑置之。

    她如临大敌，唐羡之却神情淡淡，等她接了玉箫，转身便走，才忽然道：“阿臻。”

    那声音静了静，随即恍然道：“是我迷障了。多谢阿臻点拨。”

    文臻没好气地答：“难听！”

    一看那腰带也知道是文臻的。

    文臻一惊，这回彻底回过神来，就看见对面，唐羡之在对她作揖。

    这声音难听之极，偏他神情陶醉，叫人看一眼都觉得憋闷。

    燕绥“一曲”奏毕，懒洋洋问文臻：“此曲动听否。”

    唐羡之神情更淡了。

    而燕绥一身天青色锦袍，却束着一条鹅黄色的腰带。

    人影一闪，易铭出现在唐羡之身边，拢着袖子，笑吟吟道：“诸位真有雅兴，我刚上来，还以为这里在开法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