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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信阳，你……”

    大理寺卿得到消息之后，命人收拾了一番，加了几张桌椅。

    *

    他对她很好，不是那种千依百顺的好，而是处处提点于她，告诉她怎样做，才能让自己过得更好。

    她那点期待，早已经冷却了。

    “公……公主？”

    如果这一次，张阳要谋害的不是她的父亲，而是别的什么人，哪怕是太子，她都会义无反顾地站在他这一边，竭尽全力保他性命。

    信阳长公主吸了一口气，说，“女儿只是想见他一面，问问他……问问他之所以与女儿成婚，是不是就是为了要趁机给父皇下毒。”

    信阳长公主还是见到了张阳，天子对自己的儿女，总是保留着一分柔软的心肠。

    “……女儿也不知道。”

    自小她的母亲便教导她，女子最重要的是德行，其次才是容貌，并以最高的要求来教养她。

    于信阳长公主来说，张阳不仅是她的丈夫，更是一个可靠的兄长，是一个另她逐渐依赖的人。

    皇后自幼养于闺中，及笄之后，还未来得及相看人家，便被太后选中，入主中宫。

    只是，当他见到信阳公主的那一刻，所有的镇定自若自信满满都变做了慌乱。

    天子喜欢好颜色，容貌平平的皇后，从来也未曾入了天子的眼。

    皇后叹了一声，问道：“痴儿，就算得到了答案，又有什么意义呢？”

    见他如此，信阳公主反而平静了下来。

    信阳长公主呆了一呆，喃喃道，“女儿也不知道。只是，如果不问一句，女儿这一辈子，都不会甘心的。”

    她的少女情怀，还未曾绽放，便已经枯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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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阳来之前，是不知道谁要见自己的。

    她笑着问：“怎么，

    他慌乱地左遮右挡，企图挡住自己，不让信阳公主看见分毫。

    天子有好颜色，却也好颜色。

    ——只是他最想见，也最不敢见的人。

    所以，对于信阳长公主这种爱恨交织的感情，她怕是永远都理解不了。

    两人见面的地方，在大理寺的一间空屋子里。

    可是，天子让她明白，她自幼的信仰都是错的。

    事到如今，谁也别想改变这个定局！

    但对他来说，是谁都无所谓了。

    在她面前，张阳一直都是温柔可靠的。

    她十二岁便与张阳栓婚，父皇从来不禁止他们私下来往。

    她是信了的。

    这种感情，皇后并不能理解。

    也正因为如此，得知张阳参与甚至是主持谋害自己父亲的事，信阳长公主才会更加觉得难以置信。

    但她还是答应了替信阳求情，不管怎么说，信阳到底喊了她这么多年的母后。

    “母后，女儿不会让你为难的。女儿心里虽然放不下驸马，但也知道，他要害的，是女儿的父亲。”

    皇后原本是对天子有几分期待的，却很快败给了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