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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想，有伤害说明还在深爱。他在心底祝两人好运。

    助理手机响起，他出去接电话。听起来是副导演打过来的。

    他的平静让老人更加愤怒了，他推他，骂着：“滚，这里不欢迎你！”

    林海喊：“李叔叔，够了！”

    林海凑近了小声说：“那是林舒舅舅。”

    林海和助理同时惊呼：“欸！”

    贺季青苦笑。

    他没有再赶他。助理过来，拉起贺季青，又递了他纸，擦头上的口水。他看到他脸上的指印，都在左边，已经红肿。

    但是他的舅舅渐渐变得激动，他指着林舒，拔高音调说了一堆。

    “禽兽不如！”老人用很重的闽南口音普通话骂他，完了又补充了一连串闽南语，听起来也不是什么好话。

    林海看着他，直叹气：“何必呢？”

    “谢谢。”贺季青很感激。

    贺季青笑的凄凉。

    “抱歉，可能要往后拖延了。”贺季青望着床上的林舒。

    他的舅妈也来了，汤汤水水带了一堆。送她来的是林舒的表姐。

    她

    老人瞪着他：“不需要！”

    林海不语，他也明白，人一旦感情用事，就会做出很多错事。他想起江世然。

    “求您了。”贺季青仰头恳求的望着老人，他好怕，一眨眼，林舒又不见了。这一次还能伤痕累累的再见，下一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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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季青从愤怒的老人脸上，找到了和林舒相似的眉眼。他想老人再多给他几个耳光，好扇醒他到现在都仍旧混沌不堪的脑袋，让后悔、愧疚、难过可以再明显一点！

    助理接完电话回来，跟林海说：“现场差不多了。副导问你什么时候过去？”

    难怪眉目那么像。贺季青看着老人重新坐回床边，心疼的摸着林舒的头发。

    亲人们围着林舒，用闽南话询问交谈。林舒简单的回应着，声音虚弱。贺季青站在门口，远远的望着，听不懂他说的。

    贺季青咬着牙，竭力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一点。他看着病床上的林舒，心想我们怎么可能完。

    “你知道还这样！”林海也有点气了。

    “林舒刚出过车祸，半年都不到。”林海说。

    “哇嘎哩共，我家林舒今天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老人指着他的鼻子说。

    老年人本来拉着林舒的手，坐在床前。看到贺季青，突然冲上来，给了他一耳光。

    林舒下午醒来的。

    “求您了，让我看他醒来。”

    他的表姐出声：“爸，你别说了！”

    老人又给了他一耳光，这次更大力，差点将他扇倒。

    林海问贺季青：“我的剧本怎么办？”

    他昨晚才从张炀口中，得知一些大概，知晓了贺季青和林舒的关系。

    老人朝他吐口水：“垃圾！”

    贺季青被他推到门口，他抵住门框，不再后退。

    林海拍他肩膀：“好，我只能给你一周时间。”

    他跪下来。

    林舒垂着眼，并不回应。

    林海跟林舒舅舅打过招呼，跟着助理往外走，经过贺季青时，他冲他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

    老人愣住，林海和助理惊讶的张大嘴巴。

    贺季青点头：“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