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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儿？”他摸来摸去，还是没有摸到。

    “老师，你的外套。”薛晨准备将衣服脱下来，张其越说，“先穿着吧，明天再还我。”

    “寒假留校了？”他问。

    他整个心态上的崩塌与炸裂，全表现在脸上了。张其越觉得，如果不是因为在大街上，他可能会瘫软到地上去。

    他他妈干了什么？！！！

    薛晨点点头。

    薛晨闭了闭眼睛，心说如果道歉有用，让我道一万遍也不是问题。可问题就在于，没用。

    薛晨像被禁止了呼吸一样，过程中一动也不敢动，只能感觉到男人带着体温的指腹，在他冰凉的脸上轻轻动作。末了抚平贴布时，手指无意间在他脸上划过，像火柴碰上火柴盒，擦出了细小的火花。

    薛晨抿了抿嘴，想说我没看差，但是又怎么能开口。人家已经给台阶下了，明显就是不想认真计较，明显就是……把自己当小孩子看。

    张其越冷漠的态度让他无法再接话下去，他以为他至少会问他为什么留校，然后就可以趁机像他表露自己是gay的事。

    薛晨想了一下，手从衣服上拿开，转而问，“那我怎么联系你？”

    全部过程不到一秒，但比起之前那场意外，已经太长太长了，并且是完全清醒地施予与接受，产生的效应说不好听了那就是强吻啊！

    那一瞬间，薛晨感到自己的脑子懵了，傻了，二逼了。瞅着那张好看的脸离自己那么近，那张性感殷红的嘴唇离自己也那么近，大脑皮层的那根神经又开始跳动，让他回忆起那种温热柔软的触觉，昙花一现般地擦过。

    “……哦。”他接过盒子，又说，“我不回家，回学校。”

    张其越掏出手机，“你的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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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伸手将创可贴小心地贴到那里，用手指抚平了。

    “到时候你打电话给我，明天什么时候都可以。”

    好想，再尝试一次。

    张其越贴完创可贴，就在浑身放松的一刹那，面前的人忽然前倾过来，接着就是一个柔软的东西，落在了自己的唇上。

    “回家吧，不早了。”张其越把创可贴的盒子递给他，“这个你带回去用。”

    “眼睛下面一点，颧骨的地方。”

    他摇了摇头。

    可是现在，他明摆着要结束话题，结束这场有些荒唐的相遇。

    他的手指刚碰到那儿，便抽了口冷气，“……疼。”

    “你也知道道歉没用啊，”张其越说，“不过我也不会怪你，就当你看差了人。”

    “也是，可以为考研做准备了。”

    他报了手机号，接着自己裤袋里的手机就响了，只几秒又没了声音。

    “……嗯。”

    薛晨看着张其越，傻眼，傻眼，傻眼。

    张其越说，“还好，没太过迟钝。”

    因为他知道，他也是gay。

    话音刚落，他的手就被握住了，接着被指引到一个地方，伴随着张其越的声音，“你痛觉迟钝吗？”

    “我……”薛晨张了张嘴，“老师……”

    第4章 第4章

    “嗯

    “什么？”薛晨下意识去摸自己的脸，“在哪儿？我没感觉到。”

    干了什么？！！！

    “你想说什么？道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