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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父，您还好吗？”林星陆有些担心地问道。

    “你跟着两位师兄练，能学多少就学多少。”穆峥并没有起身示范的打算，他好像是病了，脸颊上有一丝不正常的红晕，说话时眼睛里带着迷蒙，说完就猛地咳嗽起来，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咳出来。

    这个年纪的孩子，总是期待旁人的夸赞。

    重会上前一步，使出一招，还没使完，木剑就脱手飞了出去，‘扑通’一声落到了湖中，又浮起来在湖水中荡了荡，彰显自己的存在。

    穆峥道：“这一套剑法，叫做‘翠山叠浪’，意为山高海深，风起树不静，浪起难平歇，你们且练着这一招吧。”

    “你们练一遍给我看看。”穆峥道。

    “大师兄，你没睡好吗？”重会望着他眼下那两个突兀的乌青，问道。

    穆峥带着笑意，摆了摆手，看向林星陆。

    林星陆不知道穆峥要干什么，他刚想

    重会欢喜地答应了一声，奔到竹屋后面去找麒麟石像。

    这三天他捡剑的次数比练剑的次数还多，只要不练剑，让他干什么都行。

    林鸣岐“扑哧”一声笑了，两个酒窝甜甜的，将重会羞红了脸。

    穆峥摆了摆手，让他们自己练剑。

    重会勾了许久才把自己的木剑从水里捞上来，没一个回合，就飞到了竹林中，林鸣岐手短腿短，人刚刚够剑高，剑一点也没学会，不是左脚绊了右脚，就是左手打了右手，满地打滚。

    新的一天来临，晨曦洒进窗内，林星陆顶着两个黑眼圈，沉重的爬了起来，迈着虚浮的脚步喝了碗粥。

    收回剑，他面带得色的看着穆峥。

    “师父，我呢？”林鸣岐点点自己的鼻子，问道。

    “青松可教过你们？”穆峥点头，他咳嗽了一声，示意他们上前拿剑。

    除了林鸣岐没学过，林星陆跟重会都是学过的。

    今天的风雪小了许多，日光将一切都照的懒洋洋的，穆峥搬着一把椅子坐在浮桥前，他面前摆了三把木剑。

    纵使满心苦楚，诸多不适，但他并没有起身收拾包裹任性，还是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数着床帐上的破洞。

    哪里不够？

    他又想了一次这话，嘴里心里都是一股苦涩的焦味。

    林星陆的手紧紧地抓在木剑上，脸上的得意沉了下去，眼中泛起一团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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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约人就是在一个又一个无奈又痛苦的夜晚，从孩子长成一个少年。

    “......”林星陆沉默地咬了一口焦黄的馒头，强迫自己咽下去，最终还是放下了。

    他拿着剑，起手式干净利落，刺招时寒风凛凛，少年人锋芒毕露，灼灼日光难掩其华。

    青松教的剑法，林星陆还只学会了一招，‘秋风起’。

    “师父，这剑太轻了，我以前用的都是铁剑。”他小声地辩解了一句。

    彼此折磨了三天，到了第四天，一直纹丝不动，像在养病的穆峥，终于开口：“重会，你今天不必练剑了，去把竹屋后那座麒麟石像，搬到这里来。”

    “师父，我们今天练剑吗？”重会问道。

    “什么时候能回去呢？”

    在他期待的眼光中，穆峥却摇头了：“还不错，只是远远不够。”

    也只有林星陆能叫穆峥稍微安慰一点。

    他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