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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瑶忍不住委婉地问：“你看上去好像业务很忙啊，是不是客户很多啊？”

    不教会了他，他永远都得靠别人扶着走。

    都不需要他多说什么，舒瑶在脑海中已经自动地替梁衍安排好了人设。

    梁衍淡淡地应一声。

    真是个求知若渴的失足堕落好鸭鸭啊。

    舒瑶同理心极强，而梁衍如今表现的越是冷淡，在舒瑶心里面，越觉着梁衍可怜。

    做这一行的人真可怜啊，哪怕是正在工作中，也没有丝毫的休息时间。在面对她这个客人的同时，还得应付着先前的客人。

    梁衍不欲与这孩子多说，简略开口：“人多了，责任自然重。”

    和方才大相径庭。

    听上去就感觉肾好痛。

    她不敢问梁衍，这个“人多了些”，究竟是个什么意思。

    “今晚就算了，”梁衍面容冷峻，“我有两场应酬。”

    邓玠想要进邓家公司的董事会，但因着他先前风评不好，如今那些董事们对他意见很大，处处阻拦。

    邓玠的意思是请梁衍出面帮忙解决，但梁衍断不会做这种揠苗助长的事情。

    他说声抱歉，走开两步，去接电话。

    舒瑶由衷赞叹：“那您可真是钢一般的肾，铁一般的意志。”

    舒瑶很擅长从他话中提取关键词。

    说起来，这人本身能力应该还不错，毕竟今晚两场往后三天还排的满满当当。

    往后三天都排满了。

    难道是她仅是想想就有可能被审核锁掉的情节吗？

    舒瑶看向梁衍的眼神越发充满怜爱。

    今晚还有应酬。

    ——还有精力来虚心求问科技楼的历史。

    舒瑶被自己的脑补感动到一塌糊涂，再同梁衍说话时，便带了几分温柔：“我们学校的科技楼是由一位慈

    那端的人不知道说了些什么，舒瑶站在原地，看着梁衍面色沉下来。

    舒瑶战战兢兢发问：“那你岂不是日夜操劳？”

    放进去。

    舒瑶目瞪口呆。

    真实美强惨。

    一定是一个被家人逼迫无奈从事的这种行业，凭借着爱岗敬业的精神，打拼出自己事业，每天面对高强度运动的同时，还会见缝插针地来汲取着知识……

    两场。

    梁衍和邓玠的堂叔关系颇好，受他所托，也顺带照顾一下邓玠。

    梁衍对她这番夸赞无动于衷，有了方才的乌龙，他这次说的很清晰：“能否帮我介绍一下科技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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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连这种小事都搞不定？”他语气并不好，令舒瑶忍不住想起得知她数学不及格时候的舒明珺，“现在打电话过来就是为了说这些废话？”

    梁衍挂断电话，微微侧身，看到舒瑶充满关爱的目光。

    停隔三秒钟，他说：“往后三天，我行程都排满了。少在我这里花心思，你还是想想如何能说服那些老家伙，放你进去。”

    啧。

    老家伙。

    梁衍捏了捏鼻梁，并没有怒容，淡淡开口：“这一次我能帮，但以后未必能时时刻刻提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