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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什么意思？”刘冉有些烦躁地拨开旁边近乎怼在自己脸上的摄像头，不悦地拧起了眉，“是，你们顾氏庞大，在无虞市的话语权重，想要捏造所谓的证据，为未来的继承人开脱不难，但是你们总不能一手遮天了吧？”

    “无罪之人，何来开脱之说。”徐鹤像是听到一个笑话一样，很坦然地反驳，语气里没有任何的回避和退缩。

    里面持续了好一会儿滋滋啦啦的电流声。

    “这些全部都只是你的猜想吧？你编的这个故事如果是发表在某不知名小报上，销路一定不错。这位先生，你不断把话题往我私事上引，是想混淆视听，从而为顾总开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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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年前，在辛铭设套陷害引川之后，你又帮着他逃到了美国，之后辗转到了瑞士，然后如法炮制的，用国内你制造的单方面的新闻和舆论，让Hans夫妇以为辛铭才是受害者。Hans为了庇护他，从而将他收为自己的养子。这些，我也没说错吧？”

    刘冉修剪得精致润滑的指甲边缘，顺着纤薄的衬衣深深嵌进了胳膊肘处的皮肤。

    徐鹤眼底的神色沉了沉，压迫感陡然加重：“但是刘记者应该也听过一句话，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刘记者如果不是记者的话，也许会在辩论界另有一番作为。毕竟这个时代，虚假的故事比真相更吸引人注意，诡辩有时也能辩过真理。”

    徐鹤向前迈了一步，逼近刘冉。

    乔隐一手稳稳举着平手机，已经小幅度挪到季初羽身边，她空出一只胳膊肘戳了戳季初羽，凑近她耳边问：“什么情况啊现在是？我们还上不上了？”

    刘冉似乎感觉被压迫，本能地向后撤了一步。这对于她总是追到别人的安全距离去采访的习惯而言，是很罕见的行为。

    徐鹤的唇角微不可察的牵了下，配合着眼底的寒意，露出一个嘲讽的表情，转瞬即逝。

    “当时受邀替引川诊治的心理医生，是你花重金买通的吧？这么多年都没出岔子，你是不是就以为高枕无忧了。如果你们就此都不再出现的话，我们或许还无从查起，但是——”

    季初羽的视线落在没有开口的顾引川身上，又看向手握证据一脸运筹帷幄的徐鹤，缓缓摇了摇头。

    她脸上的表情依旧沉静，修建利落的头发和厚重的粉底也开始遮不住岁月在她脸上留下的痕迹。

    刘冉的神情在听到徐鹤这句话的时候有些顾虑起来。

    “刘记者现在敢这么坦然又嚣张，无非是认定了当年的事情做得□□无缝，现在死无对证了，对吧？”

    徐鹤缓缓掏出手机，按开一段录音，直接扯过旁边记者的话筒，就把手机喇叭对了上去。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徐鹤扯了扯嘴角，“上

    徐鹤微微挑眉：“你知道很多案例里的犯罪分子，其实前期都算是完美作案，只是他们太过于自信，总是忍不住折返犯罪现场，所以才暴露了行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