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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何贵干？”我端着空碗进了屋。

    顾眸“扑通”一声就给我跪下了，“求先生救我家人。”

    “先生有客人？”

    顾眸看见穿戴齐全的阿洛，勉强放松了些。

    “宝贝儿，说你等不及了。”我抚摸着死士丰盈的双乳，“不然……我就在你下面再开一个洞。”

    说着我捏开死士下颚，把手里自己喝剩的那半碗药灌了下去。

    顾眸跟进来，抬头就看见之前装死士的竹笼，血迹斑驳。

    死士又陷入了沉默。

    顾眸跑进我家院子。

    “算了，反正你纳的鞋底也没有爱情的味道。”我拍拍衣服站起来，“我还是去找李姐姐好了。”

    “顾小哥有所不知。”我端起汤药，胡乱吹了吹，“拙荆头脑不好，这是在下新钻研出的行为主义疗法。说了你也不懂。”

    他飞奔而来，脚下千层底鞋磨得通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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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我点头。

    死士动了动干涩的唇，抬起眼睛看我，“先生如果真的想开，应该早就已经动手了。”

    顾眸？

    死士避开我的视线，声音轻缓，“有什幺是先生得不到的。”

    “娘子，我也想要那种鞋。你给我纳一双好不好？”我把脸贴在死士膝头，可怜兮兮地望着他。

    我觉得他快吓哭了。

    顾眸更惊恐了。

    死士呛得满脸通红。

    直起身子，我看了看自己脚上的木屐。硬邦邦的。

    我觉得他在讽刺我。

    他喘着粗气，瞧见死士身着比基尼双腿大张地被绑在椅上的奔放模样，吓得接连退了几步。

    顾眸声音颤抖，“先生之前说的话，还算数吗？”

    以为自己进了淫窟？

    死士沉默不语。

    我吞了口唾沫，条件反射地拿瓢护住裆部，“你想干嘛？”

    不开心。

    他那副三贞九烈的模样看得我心花怒放。

    “当然。”我蹲在水缸前面舀了两瓢水涮碗，一回头顾眸已经脱得寸丝不挂。

    我不以为意，搬张小板凳在他脚边坐下，端起剩下半碗汤药正准备干了，却蓦地瞥见远处人影。

    放下木碗，微微眯起眼睛。

    薄刃在我指尖转了一圈，又被收回袖中。我从背后搂着死士，亲昵地笑，“的确。娘子下面如果有两个洞的话，为夫怕自己会选择困难，不知道该插哪个好呢。”

    阿洛听见声音，从屋里走出来。

    “奥，那个。养猪的。”我随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