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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了一天的工作,路霖修按时打卡似的,走进医院。
她望着前面,眼泪无征兆地流下来。
路霖修这才意识到自己太过用力,手臂的力量轻了些,拇指摩挲着她太阳穴边毛茸茸的碎发。
6月21日,太阳直射北回归线,北半球白昼最长。
之后的很多年,路霖修是不是都沉浸在没接电话的愧疚中?
最长的日光拖着迟迟不肯落下的太阳,在房间里披上一层薄薄纱。
黏腻的海风带着腥味吹进来,空气也跟着胶着。
千鹤。
然后,猛然睁开眼睛。
阮轻轻动了动手指,这一动,却感觉心脏骤疼。
他从挂着冷色白炽灯的走廊走进一室夕阳中,眼前明亮、身体温暖起来。
她以为她忘掉了不过是一个身份,没想到却是一段和路霖修相互扶持的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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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霖修突然感觉心脏鲜活跳动了起来,他沉默的眼角,眉毛都渐渐舒展开。
阮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得有些失声:“你这样抱得有点紧。”
阮阮。
任世间千娇百媚,只有她是他的公主,是他生命里最崇高的信仰,一生都念念不忘。
细小的尘埃在空气里沉浮,路霖修提腿走来,破开尘埃,紧紧给阮轻轻拥入怀中。
南方丘陵地区,山水相连,水绕山转。
—
她想起来了,全都想起来了。
出事那天,她给路霖修打了一通电话,他没有接。
半晌,他也笑了下,笑意在胸腔荡漾开,阮轻轻都能感受到他的震动。
是哥哥。
挣扎着坐起来的阮轻轻看着他,眼前的五官和记忆里的重合,她嘴唇张阖,颤抖着叫了声:“哥哥——”
也顺便,拥抱他的珍宝,他的太阳。
冥冥之中,似有召唤,阮轻轻顺着声音,一点点爬出黑暗。
她缓缓睁眼,就听到有人喊:“3205病房,阮轻轻醒了。”
他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沉默好久,只有一句:“再抱一下。”
[正文完]
她是阮轻轻,也是孟千鹤。
路霖修理了理领带和袖口,带着最好的状态,推开房门。
他愿意用生命为她筑就无坚不摧的城堡,永远做她的裙下之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