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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牙疼。

    “是老李吗？”

    “不至于吧你，连今天是什么日子都不记得？”

    江晴天从宝马里走下来，手里拎着个粉蓝色的盒子。

    江晴天拿着粉蓝色的盒子在祁飞眼前直晃。

    “应该不是，门口大爷又不会不让老李进来。”

    “这铁毛公鸡，上次好不容易给我们带了点儿巧克力回来，竟然还都是过期的，差点没把我给气死。”

    “老李这人确实不靠谱。”

    祁飞叼着根棒棒糖在嘴里。

    祁飞走近江晴天。

    粉色和蓝色。

    带着铁锈味的过期的巧克力。

    人和人的体质真得不一样。

    看到门口看到那辆宝马后，祁飞就立马转过身往回走。

    “他多久没回来了？”

    脑子里紧紧绷着的那一根筋终于随着粉蓝色的晃动而断裂开。

    江晴天把粉蓝色的盒子递到祁飞跟前。

    祁飞几乎能听到脑子里“啪”得一声。

    江晴天开口。

    难受。

    黄豆口中的老师就是心理医生。

    “也不知道去哪儿鬼混去了。”

    “半个月了吧。”

    黄豆这个没心没肺的，甚至不用吃药就能活成现在这个乐呵样子。

    “要不要让老李带你去看看老师？”

    她经过保安大爷的时候，用力瞪了他一眼。

    祁飞的喉咙有些哑。

    “你是不是不来膈应我心里就不舒服？”

    “祁飞！”

    祁飞抬起眼。

    “不想去。”

    祁飞问道。

    黄豆‘嘶’了一声。

    包装带的质感很好，被她捏在手里的时候竟然半点都不硌骨头。

    黄豆开口。

    人类到底是一个非常健忘的物种。

    祁飞和黄豆往外走。

    “今天四月八日啊，是你被领到我家的日子，你生日啊。”

    “虽然现在你已经不住我们家了，但是我和我妈还是觉得应该送个生日礼物给你。”

    祁飞吃了那么多瓶瓶罐罐的药片，活得却像个傻逼。

    “还行。”

    祁飞站起身。

    “祁飞。”

    一句响亮的叫声从宝马里传来。

    祁飞看在眼里，皱起眉。

    祁飞觉得自己的神情肯定很可怕，要不然江晴天也不会不由自主地往后退。

    祁飞往前走一步，江晴天往后退一步。

    过期的巧克力。

    “说了不让你进去，你们不能进去！”

    本来就不怎么舒服的脑袋开始跳着疼。

    黄豆说着。

    粘稠得混合在了一起。

    “这种感觉特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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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一个靠谱的。”

    祁飞和他曾经都去看过。

    “你是不是觉得...”

    “难受吗？”

    “这什么？”

    祁飞眯起眼，接过粉蓝色的盒子，直接看向江晴天。

    他话刚说完，原野院外传来车鸣声，连带着门口大爷高昂的叫声。

    当初她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