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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下他已亲自来了杂房说想帮忙，若她推脱说不需要，反叫他僵在这里左也不是右也不是。

    长得跟仙人似的，看起来不怎么像个坏胚子啊。

    侯府久没有访客，众人不知作何反应，过了片刻，还是方芙兰福身一拜，行礼道：“三公子金安。”其余人等才跟着拜了。

    她不知方才她与白叔的话，三公子听去了多少。

    程昶其实有点儿尴尬，他原本只是过来看看，不期然听到这一屋子自家话，站在门口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想帮忙，又插不进话。

    琮亲王府的三公子？就是那个传闻中无恶不作的小王爷。

    屋中的人面面相觑。

    身姿颀长，清清冷冷，雅致不掩英挺，温润不失潇飒。

    杂房门口不知何时立了个人。

    严重的是右腿，右腿干瘦如柴禾，明显比结实的左腿足足小了两圈。

    “大小姐，少、少夫人——”

    他上辈子的心脏病是遗传的，父母早亡，被中心医院的老院长收养，少年时有一小半时间呆在医院，算是见过各种病症。

    程昶摇头，又说，“从前伤过腿，知道一星半点医理罢了，连皮毛都称不上。”

    不，说他是人还不尽然，因为他实在长得忒好看了。

    “那什么……我就是，过来看看。”过了会儿，他道。

    方芙兰见他言辞间已有动摇，赶忙吩咐身后一名杂役：“去请大夫。”

    云浠问：“三公子精通医术？”

    像星月。像个神仙。

    杂役应了，还没走到门口，整个人就呆住了。

    云浠道：“当年塞北

    程昶在木榻边坐了，问白叔：“方便让我看一眼腿吗？”

    众人循声，顺着杂役的目光看去，也一并愣住。

    但他没学过医，怎么治病不太清楚，且也只会对着一些症状用西医药。

    她说着，一笑：“再说了，等白叔您养好腿，阿汀还盼着您陪我再过几招呢，哥哥走了后，已很久没人陪阿汀过招了。”

    云浠散了仆从，将程昶请进屋中。

    白叔听了这话，眉宇一伤，半晌，他哽咽道：“老仆就是觉得……就是觉得大小姐一个人养家，太辛苦了……”

    他这话其实半真半假。

    云浠不知说什么好。

    一袭素衫映着春晖，像一蓬清霜笼在周身，腰间佩玉华光流转，却分毫不及他双眸的幽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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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昶问：“这右腿是受过什么伤，得过什么病吗？”

    云浠往里侧了侧身子，让开一条道，拱手道：“三公子。”又对屋中众人解释说，“这是琮亲王府的三公子，今日我去枢密院，得知白叔摔伤，心中着急，便是三公子送我回来。”

    程昶掀开薄衾，白叔两腿的裤脚已高高挽起了，左腿约莫是今日摔的，脚踝高高肿起一块，又红又青，好在没有变形，约莫只伤了筋，没有伤到骨头，用冰敷一敷，将养数日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