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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线相撞，周鹤微微一笑，眉眼里浸满温柔。

    唐雨杺脑海里忽地闪过个念头，抬手一抛，反手利落一接，起落的游戏币稳稳收进了掌心。

    “那就……印着游戏厅logo的那面算正面。”唐雨杺说。

    被她一系列小动作吸引，周鹤的注意力转向了她手中那枚小小的游戏币。

    在台阶上并肩坐下，唐雨杺的手揣进兜里，无意中摸到一枚硬币状的物件。

    周鹤盯着她握有游戏币的那只手略沉吟，问：“哪一面算正面？”

    待她走近，周鹤收拢双臂揽她入怀。低下身，下巴抵在她瘦削的肩骨间，右手掌心安抚着在她后背轻轻搓揉。

    她记得自己没在口袋里放过钱，挺困惑地把那枚硬币状的物件掏了出来。两指捏着硬币边缘举过头顶，就着楼道半明半昧的灯光细看。

    “正面。”周鹤说。

    闭上眼，细细嗅她身上能安心宁神的熟悉味道。幽幽卸下一口气，撒娇般轻念了声:“真好。”

    两人都没什么睡意，一个深暖的拥抱过后简单沟通了几句。一拍即合，都打算聊会儿天再回去接着睡。

    许是过静的周边坏境影响了这微妙的心情，她抬起的手在周鹤后背上下比划了两下。双手虚悬在他后背，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安放。

    面朝着她敞开怀抱，浅声诱道：“过来，抱一下。”

    **

    唐雨杺愣了会儿神，耳朵尖有温热鼻息抚过，她这才记起要有所回应。

    一枚游戏币，是她跟朱芸玩娃娃机时兑的。掉了一个，凑不成双，她就把这个落单的游戏币搁兜里了。

    抬起头看他，漂亮的眼亮晶晶的，像是会放出光来，戏很足地追加说明：“阿鹤，看来你最近要走运，一猜一个准。”

    “没事的阿鹤，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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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老陈的死有关？

    悬在他后背的手指蜷了起，轻轻覆上他的背，拍了拍。

    “嗯。”周鹤说，“不改了。”

    唐雨杺握拳的手慢慢翻转过来，神秘兮兮地摊开掌心，惊喜道：“呀！还真是正面！”

    等在阴影处的少年穿着一身黑色的棉质睡衣，衣色与夜色融为一色，不细看不易察觉。

    见她回头，配合着往前迈近一步，站在了有光的地方。

    到底是什么样的噩梦搅得他这么晚都难以入眠？

    她这会儿早忘了自己是因什么事恼得睡不着了，满脑子都是周鹤之前在电话里与她说起的“噩梦”。

    又用这招哄他。

    唐雨杺的一颗心全放在了拥她入怀的周鹤身上，有很多问题想问他，顾虑旧事重提可能又会乱了他的心神。犹豫了一下，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把抓有游戏币的那只手伸向了周鹤，说：“猜猜看，是正面还是反应？猜对了有奖励。”

    唐雨杺玩硬币很有一套，早些年筒子楼还没拆，住户杂。她那时曾跟一个外地来的老赌徒学过

    轻轻缓缓的话音熨在耳畔，几乎要把她躲在胸腔内噗通噗通乱蹦的一颗心都给烫软了。

    “正面？”唐雨杺点了点头，确认着又问了一遍：“是猜正面吗？不改了？”

    唐雨杺的视线落在他漆黑深眸间，跟受了蛊惑般，很顺从的一步一步慢慢往他怀里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