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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四爷磕头后，又小声说道：“臣给陛下出个主意，若是礼部来找陛下，您就说，立嫡立长，不如立贤靠谱，不能因为

    隆庆帝说道：“朕同意你为顾珏请封世子，顾湛，朕给你这个恩典，朝臣的非议，朕帮你压下去。”

    “这不是显而易见得吗？让顾珏顾瑾在各自擅长的领域为陛下效力呗，顾珏……”

    隆庆帝叹息：“行了，顾珏也不容易，你比朕还偏心呐。”

    “可惜臣只有两个儿子了，真真是便宜了顾珏！”

    “少跟同朕东拉西扯的，朕就问你一句，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您别笑啊，陛下，您想那两尊火炮就是太祖陛下的执念，臣是第一个用火炮的人，太祖陛下指定高兴，自然会多注意臣一点，那群文官不都说，人间帝王是紫微神君转世？太祖陛下一定是在天上看着臣，看着陛下。”

    不行！

    顾四爷满嘴的嫌弃，“陛下，若是有一丝的可能，臣真的不想顾珏那个兔崽子占臣一点便宜，您不晓得他有多可恶，整日得不思进取，总是求着臣带他玩，顾珏得封世子，还不得飘起来？陛下，往后您狠狠压他一把，把他派去最危险的地方，狠狠磨砺他，杀一杀他的浮夸好享受的心思。”

    “那……臣多谢陛下准臣之请。”

    “你的爵位是朕给的，请封世子一直是朕说得算，朕不觉得为难。”

    隆庆帝后背打了个寒颤，预感不妙。

    顾四爷挺直腰杆，意气风发，“臣最近觉得老长进了，自从放过火炮之后，臣总有被太祖光辉普照的感觉，太祖一定在九霄神宫看着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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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大人常规操作低头，这就完事了？

    他纵然疼爱陆铮，却也没亏待任何的皇子该给的尊荣富贵，他都给了。

    他未来女婿做了永乐侯世子爷？

    顾四爷眨了眨明亮让人一眼就能看穿他所有的眸子：

    隆庆帝不能再被顾湛把话题从水帘洞扯到火焰山去。

    隆庆帝担忧说道：“你有志气是好的，就怕你……万一说不过他们，你可别找朕哭，朕可不会帮你。”

    隆庆帝沉默了，顾湛看得这么明白，怎么从来不舍得磨砺他自己呢？

    顾湛在朝臣面前的战绩着实出众，万一礼部同宗人府，勋贵们再败于顾湛的歪理邪说之下，太祖光辉岂不是更绚烂了？

    顾四爷面带几分失望，积极争取舌战群雄，“臣怎能让您为难呢？”

    “您太小看臣了，臣可是在梅县放过炮，万人面前喊过话。”

    顾瑶捂着脸，不忍看了，好吧，难道死去的太祖也成了顾四爷的靠山？

    这攀爬本事，也没谁了吧。

    “即便朕答应了你的要求，信了你说得话，礼部同宗人府那边怕是都要闹起来的，嫡长子继承爵位，是祖上传下来的，朕不能为你一个人破例。”

    每次他被绕晕后，总能顺着顾湛的心意。

    虽然何大人早有准备，可过程不该是这样的。

    “陛下不必为难，您有难处，臣定然冲在前面，臣没有大才，但是在这件事上，臣是有主意的，不如陛下把礼部的官员都叫来，还有宗人府，同勋贵都请来，臣当着您的面，来一场舌战群儒，不舌战群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