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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四爷对何大人说：“你先去祭礼的灵棚宫殿，爷去见陛下，当面同陛下请罪。”

    顾四爷摇头，“爷同瑶瑶一起去就行，祭礼之前，也需要何大人操持。”

    纵然德才人被太后从冷宫中弄出来，德才人未必能指使动隆庆帝身边的奴才。

    顾四爷郑重点头，“你也不用太忧心，爷心里自有分寸。”

    “爹见到陛下时，您得平时更加小心。”

    顾四爷忍着脚疼，冷哼：“你抬起头看看爷是谁！你们这群奴才都快撞到爷身上，是想淋爷一身圣水？”

    到底是谁呢？

    “这是……这是给陛下净身的圣水啊。”

    顾瑶为自己辩解，顾四爷冷哼，“你以为躲开就完事了？后面还有个木桶呢，否则爷不会一脚踹过去了。”

    顾瑶轻声说道：“我帮您揉揉腿？”

    顾瑶暗暗思索，是意外？还是有人故意安排？

    “嗯。”

    三皇子声音低沉，“本殿下看父皇是……同顾湛相处久了，父皇做得决定比以前更显得没有头脑。”

    “其实我已经躲开了。”

    有些事是躲不过的，顾四爷立刻转道去见隆庆帝。

    “是，永乐侯去见陛下。”

    幕僚心说，三殿下做得事就有头脑？

    太监们都快哭了，“你怎么敢，敢把水桶踹倒？皇上为陆皇后祭礼，需要斋戒沐浴，尤其是这些水可都是……”

    太监抬头，带出几分意外，吞咽了口水：“永乐侯，奴才怎敢撞您，只是陛下急着用水，奴才走得比较着急，并不是有意撞您，更不敢糟蹋陛下所用的圣水。”

    “哎呀。”

    “失败了？”

    “明明本殿下就是太子当之无愧的人选，父皇却做出秘密建储的决定，以往就是面上对陆皇后的情分，今年却是要所有人拜祭陆皇后！”

    “桶是爷踢的，水也撒了一些，爷不为难你们，不是说皇上用吗？”

    “爷的腿还断不了，每次爷都为你受伤，以后……以后再遇见往你身上撞的事，你自己踹开就是了。”

    旁人做不得事，顾四爷做了，不仅没事反而会得到隆庆帝的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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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从幕僚齐齐沉默，不止三皇子好奇，几乎所有人都理解不了顾四爷的言行，以及顾四爷的胆量。

    这不是笑话嘛。

    “空穴来风，未必无因！”

    这不是本末倒置？

    “殿下。”幕僚轻声劝道：“属下一直认为您不该过于在意顾小姐做主祭之一的事，一来陛下并未下旨，二来镇国公绝不会容忍此事，三来永乐侯疼爱顾小姐，未必会让她陷于不利的位置。”

    有点扑朔迷离，被层层迷雾掩盖的感觉。

    耗费资源心力去陷害顾瑶？

    “不用。”

    “要不，我陪四爷一起？”

    三皇子气得甩手臂，“他踢翻了父皇的圣水，还敢去见父皇？本殿下真不知道他的脑袋是怎么长的？怎么就同旁人不一样？”

    就算顾瑶出了错，陆铮完全可以悔婚。

    抬着木桶的太监大叫一声，木桶里的水撒了出一些。

    什么时候决定储位的原因在于顾四爷父女？

    ——

    何大人这才点点头，给了顾四爷一个小心的眼神，迈步离开。

    这世上还有公平吗？

    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