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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湛现在都是眼泪汪汪。

    “悦娘，你在坚持坚持，等你有力气了，同爷一起骂瑶瑶。”

    顾四爷脚底下一个踉跄，隆庆帝仿佛等得就是此时，他伸手扶住顾湛的胳膊，稳住他身体，“朕就说你抱不动……”

    顾四爷虽然很费力却是努力抱牢李氏，努力赶路。

    还说不会哭？

    可是没见皇上真正用心哄过自己。

    “臣能行！”

    皇贵妃的目光落在亦步亦趋跟在顾湛身侧的隆庆帝身上，他也是担心的。

    隆庆帝并没松手，算是分担了顾湛手臂上压得重量，“等一切结束，朕不会让你好过！”

    纵然只能看到背影，皇贵妃依然能感到顾四爷的紧张同慌乱，以及他对李氏的不舍依恋。

    隆庆帝帮忙之后，阻止了太监总管等人伸手扶住永乐侯。

    隆庆帝眼见顾湛固执自己抱起李氏，默默摇头：

    哭？

    顾瑶压低声音：“这是后妃同我爹最大的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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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敢同皇上抢？

    隆庆帝听说顾清手中拿着的鞭子不错，他是不是仿照样子做一把？

    “知己难寻，女子好找。”

    顾瑶不吭声。

    李氏微垂眼睑，积蓄生产的力气，她没心思再去安抚顾四爷。

    稳婆抬起李氏飞快进入产

    顾清曾经评价过自己的幼弟：

    顾瑶淡淡说道：“一把年纪哭起来跟个孩子似的。”

    “真实！”顾瑶又道：“齐码陛下认为我爹真实，一切表现都是真实的，一眼就能看透，对陛下所有的要求也很直白。”

    顾湛不教训是不成了。

    “皇上也许真怕我爹哭，他若是发脾气挺缠人，让你哄也不是，不哄又心疼。”

    毕竟教训顾湛也是为他好。

    顾四爷感到双腿已在发抖，软绵绵得使不上劲。

    只是隆庆帝对顾四爷的怜爱维护罢了。

    胆子是越来越大。

    可以这么多年，顾清打过顾湛几次？

    可是皇帝的担心是顾四爷！

    “瑶瑶，方才是本宫听错了？还是误会了陛下的心意？”

    除了让他深爱过的女人之外，隆庆帝也会对人有真情？

    “好，朕不帮你抬起你媳妇，朕在旁护着你。”

    顾四爷把李氏交给几个很有力气的稳婆，“你们小心点，悦娘，爷在外面等你……”

    皇贵妃羡慕李氏得到了自己一辈子都没得到的爱情同儿女们。

    他额头的汗水顺着脸颊流淌。

    因为有情，才会害怕。

    皇贵妃同顾瑶一起走在顾四爷和隆庆帝身后。

    她倒是盼着隆庆帝对顾四爷有点……不过，这是不可能的。

    隆庆帝心说，不顾瑶笨，而是皇宫有诸多的讲究，不是什么地方都能做产房的。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到了，到了，总算是到了。”

    她的好日子才刚开始，怎么能让隆庆帝同顾四爷因为丧妻之痛互相安慰？

    隆庆帝自认为自己狠得下心，无论顾湛如何耍赖装可怜，他都能下得去手教训。

    “还没到吗？皇宫怎么这么大？瑶瑶也是个笨蛋，就不能就近找个地方？”

    “朕现在不同你计较，你留着力气抱你夫人。”

    她也会啊。

    皇贵妃嘴角抽了抽，倘若着实时间不适合，她能找个地方大笑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