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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妃又看向池韫“池小姐，我这婢女第一次来，可否请你带个路？”

    池韫笑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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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嫔妃所怀龙种可疑，这是后宫丑事，他身为臣子，不宜再听更多。

    玉妃把他们之间的互动看在眼里，心中更是闷闷。

    见她笑开来，楼晏也面带笑意。

    楼晏在揭出真相后，便避了出去。

    楼晏停顿了一下，说道“我写信回去了。”

    待池韫的身影消失，她向楼晏屈了屈膝，轻声道“多谢四公子出手相助。”

    “重阳过去了，秋天也过了一半。”楼晏看着园圃里的金菊，数着日子，“十月十一月十二月……还有三个月。”

    原以为，玉妃只是经过，不想她走了过来。

    楼晏淡淡道“臣只是尽本分。”

    ……

    池韫意识到什么，转过头，果然看到了不远处的玉妃。

    四公子，这是他在无涯海阁时的旧称呼。

    兰泽山房就这么大，花园前头就是屋子，需要带什么路？

    楼晏目光冷淡“臣，不敢当娘娘的谢。”

    池家的门楣，实在不算高啊！再加上又是个无父无母的。

    “你上回说，你母亲还在北襄，所以不能应我。现下呢？”

    “楼大人，你可抢了我的风头啊！”她笑吟吟道。

    这是变着法儿夸她呢？楼大人有长进啊！

    “要是你没发现的话。不过我想着，你肯定会发现的。”

    “楼大人，池小姐。”玉妃脸上露出笑容，“方才太乱，没来得及跟你们说一句，多谢了。”

    说这句话的人，不是玉妃，而是曾经的锦瑟。

    楼晏续上后半句话“……还是你聪明。”

    两人远远施礼。

    楼晏转过身来，看到她，眼睛便弯了一弯。

    这样冷淡的态度，玉妃有些不自在。

    池韫喜欢看他笑。楼四公子总是笑得很含蓄，嘴唇微微翘起，眼睛特别明亮，就好像寒山化雪，轻风拂绿，春天一下子来了。

    这是当然了，要不她为什么让厨娘别说呢？

    池韫绕到后园，看到他在赏菊。

    “那要另外费功夫了。像现在这样，当场戳穿她的谎言，更加省事。”

    池韫看他这样子，笑意更深了。

    楼晏感叹“若不是你换了山楂饮，今天的事，还真没这么好处理。”

    就他这个狗鼻子，想不发现都难。

    楼晏难得看她这样不自信，目光越发温柔，回道“当然会同意，我母亲那个人……”

    听他刻意强调称呼，玉妃更是难过。

    “你打算自己揭穿？”他说。

    “是，娘娘。”

    池韫却道“只要能找到打胎药，管她要的是什么，总跑不掉。”

    一应处理完毕，大长公主进来，嘱咐“陛下记着，今天什么事也没发生，一切都等回宫再说。阮家那边，莫要打草惊蛇，先查出奸夫是谁。再有什么拿不准的，便去问太后。”

    池韫知道玉妃想支开她，看了眼楼晏，见他微微点头，便笑着回“好。”

    说到这里，他忽然停住了，脸上的笑也收了起来。

    但他笑的时候不多，人前总是端着那张脸，看人一眼，冷飕飕的仿佛下刀子。

    皇帝呐呐应了声“是”。

    他这样说，池韫反而踯躅起来“你母亲能同意吗？”

    关键时刻，还是姑母顶用，这让他对大长公主充满信任。

    她转身道“锦瑟，本宫有些冷，你去取披风来。”

    倒不是她看轻自己，而是他到底出身王府。说是出了族，可她知道是假的，老王妃定然希望他娶一个名门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