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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她不是玉重华，有什么资格坐在这里，拥有这样一座宫殿？

    停顿片刻，玉妃笑了一下，给他系上衣带。

    夜深了，皇帝乘辇回后宫，一路闭目养神。

    “陛下。”玉妃迎了上来。

    皇帝还是摇头。

    皇帝心情复杂。是了，这三年来，除了固定的日子，他都会来灵秀宫，胡恩都习惯了。

    太后那里清净，最近母子关系也好。

    看来，主谋之人是楼晏或者吕康了。

    玉妃忍不住伸手抱住自己。

    皇帝没说话了，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长乐池是不是很热闹？”

    可玉妃自己知道这个答案。

    这么大的动静，大长公主没出手，她哪有本事运作？

    玉妃摇摇头“没事，只是出来散散心。”

    “唔。”

    “娘娘，夜风凉，您多穿一点。”坠儿急忙拿了披风过来。

    胡恩问“陛下，回灵秀宫？”

    玉妃一边服侍他换衣洗漱，一边说着闲话“陛下今天怎么这么晚？前朝事情太多了吗？御花园的桂树开花了，臣妾还想请您去赏花呢！您要是没时间去，臣妾就叫他们摘了，蒸些桂花露，再晾些桂花茶……”

    皇帝就道“那就去那里吧。”

    他已经是皇帝了，尽管总是怀念着当初的美好，可让他回到宜安王的位置，恐怕不会愿意了吧？

    ……

    锦瑟有点明白，又更加糊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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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臣妾当然要用最好的面貌，迎接陛下了。”

    她抬头看着皇帝。

    第二天休沐。

    沉默了半晌，说道“锦瑟，他不喜欢我了呢！”

    用过饭，他出了华春宫。

    皇帝避开她的视线，轻咳一声“没事，只是忽然想不起来，你不着妆是什么样子。”

    不喜欢？谁？

    胡恩迟疑“不如去清宁宫坐坐？”

    胡恩愣了一下。

    明白这个他是皇帝，糊涂的是，净面和喜不喜欢有关系吗？

    玉妃随意坐下来。

    散散心……

    锦瑟愣了一下。

    玉妃又道“他今天问我，晚上不用净面吗？”

    “哈？”胡恩以

    胡恩小心措词“奴婢出宫的时候，去过几次，确实很热闹。”

    锦瑟怔了下，忍不住看了眼内殿。

    他下了辇，进了灵秀宫。

    “陛下，到了。”

    玉妃絮絮叨叨的声音，忽然停了下来。

    ……

    他忽然问“你不用净面的吗？”

    247章 长乐池好玩吗

    玉妃裹上了披风，并没有觉得暖和。

    净了面，她就不是玉重华的样子了。

    值夜的锦瑟，看到玉妃一个人出了寝殿，连忙上前施礼。

    皇帝摇头“不去了。”

    她没问出这句话，问了玉妃也不会回答。

    “娘娘，您有事怎么不叫奴婢，自己出来了？”

    皇帝睁开眼，发现自己在灵秀宫外，愣了一下。

    “那，去长福宫？”这是宸妃的寝宫。

    ……

    不止他记不清，她也记不清自己原来的样子了。

    也是萧达自己蠢，明晃晃的把柄，那些奸滑的文臣怎么能放过？

    皇帝继续道“朕从来没有去过，以前太子哥哥也不去这种地方。想来京中的少年郎，没有没去过的吧？”

    或许，一个人的痴心是有尽头的，三年了，他自己也厌了这个游戏。

    皇帝一大早去了皇后那里，呆了半天。

    皇帝盯着她的脸。眉毛修过，眼睛有妆，唇型也是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