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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甚至, 他心里也想不出来该怎么去反驳褚喻。

    第一次质疑他对她的爱, 也是一1次，这样直白的指责浮舟6号：说他是为了私／欲，才表现出来很爱她。

    “你回答我的问题。”

    但是现在，他也沦为其中一位了。

    这还是褚喻第一次跟他说这些。

    但是。

    浮舟6号笑了一声。这笑声里有自嘲，有讽刺，还有点不可思议。

    结果现在一听，貌似……褚喻是因为怀疑他对她不真心，才突然这么冷淡的？

    他想过各种褚喻突然不理他的原因，想过她是不是因为腻了，或是……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另一个人格吸引走了，没有多余的心思给他。

    “好。”褚喻心平气和的点点头，“你自己评价一下你的喜欢，你觉得有几分真心在里面？”

    浮舟下意识的避开了褚喻直直看过来的视线。

    “你可以直接不承认, 不用去找那么多借口。”褚喻说, “但是浮舟，你给我最直观的感受就是，你并不爱我。”

    浮舟6号觉得褚喻说的太片面太武断了。

    褚喻挑了挑眉, 眼神冷淡：“你不用费尽心机的想着怎么反驳我。”

    “几分真心？”浮舟6号被她这个问题给问懵了，“你怀疑我对你的喜欢是假的？”

    “你们从来没有想过，怎么做才是真的爱我。这样的你们，有什么资格跟我说爱？”

    “……”

    褚喻好不容易开门出来，看表情也像是真的打算要跟他聊。浮舟6号下意识的，就承认了。

    “但是, 你扪心自问, 你真的爱我吗？”

    “说不出来了吗？”褚喻嗤笑了一声, “浮舟, 不管是你还是其他人格，你们总是表现的很爱我，说出来的话呢, 也是爱我爱到失去自我的那种。”

    可能他们这些人格，确实，确实是私／欲多一点，甚至因此忽略了褚喻的一些想法，但是，

    “我……”浮舟6号张了张嘴巴，本来觉得这根本不是问题，随随便便就能答出来，结果只开了个头，就卡住说不下去了。

    褚喻一句话说的不对，或者给他脸色看，他心里就忍不住七上八下，胡思乱想。并因此而觉得难过，觉得不安。

    他比其他人格更矫情，更小家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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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的。”浮舟6号眉头皱紧，真的很想反驳。

    不爱

    “你所谓的爱，真的是因为喜欢我才爱的, 而不是为了满足你们自己心里的私／欲？”

    根本就不是这样的。

    他觉得褚喻说的不完全对。

    “你不在乎我的情绪，不在乎我的所有想法。不只是你，其他人格都是。你们只在乎我会不会逃跑，只在乎我会不会一直陪着你们, 只在乎我对哪个人格的态度更好。”

    浮舟6号被褚喻这话给直接问懵了。

    浮舟张了张嘴，想反驳, 然而一时半会儿的, 竟然找不到合适的词。

    褚喻平静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