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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否则，性命不保。

    也好。

    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他还见到过比那人更好看的人。

    看见他，却突然振翅想要朝他飞过来。

    有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

    直到现在，也没研究出可行的逃跑路线。

    瞪他一眼不许。骂他一句不行。无视他更不行。

    “——”凄厉的哀叫。

    夏凌云。

    轻叹口气。

    “我叫陈冬化——”

    他于是只好每天跑去看他。喂他吃东西，给他讲他的故事，或者是安静的陪着他。

    他还特地提了一下那只雏鹰的名字。

    他说他叫萧琛南。

    于是，朝他笑笑。

    被锁在一只玉做的笼子里。

    像极了——迟儿。

    一次一次的，撞击着笼子。

    他去过那只凤的寝宫，看见过那只小鹰。

    说不定真有，毕竟若干年以前，龙族有可能还没灭绝。

    如果有他陪着。

    银发羽衣，浑身发光的男人。

    他们叫他睚眦。

    是龙的第九子。

    恶魔一样的孩子。居然是凤凰神族。

    话很多。逮着他就得跟他讲上一天他曾经怎样的恶趣味。

    他求了好久，那只凤凰说什么也不肯将他恢复人形，也不肯送给他养。

    不过倒是没想到那样完美高贵的人居然恋童。

    上天真不长眼。叫他出世害许多人。

    他说，曾经有人瞪他一眼，他就叫那人从万丈高空摔下去。曾有人骂他一句，他就叫那人立刻灰飞烟灭了。曾有人无视了他，他就叫人抢走那人所爱之人又毁去那人肉身叫他化作一只雏鹰养在身边，好叫那人时时能看见他。

    龙九子的恋人，是一个看起来只有五六岁模样漂亮的小孩。

    一辈子。

    龙？撇嘴笑笑，世上会有龙？

    怕是要在这里待一辈子了。

    他好像认识他。

    躺在床上，被迫被箍紧在那人怀里。

    一次一次的，失败。

    灰色的翎毛，白白的肚皮。不叫，也不跳。眼珠执着的盯着前方。

    月宫，迷宫还差不多。

    逃的时候，还跟他打了招呼。等他摸清怎么逃出去后，就带着他一起逃出去。

    僵笑。

    呼吸难受，悄悄往后一缩，睁眼，那人好看的不像话。

    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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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稍微有些在意。觉得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