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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皱着眉，装作冷漠的样子。

    哪怕连周攻玉也选择放弃她。

    姜恒知神色复杂，侧身让大夫给小满把脉，酝酿了许久，却也只说了句：“你醒了……”

    反而是西苑的的小院子，安静得仿佛与世隔绝。

    在姜月芙和她之间，她永远是次要的那一个。

    姜程两家的人，拿她是牲畜对待，养到了一定的时候，就拉去宰杀放血。

    直到最后大夫说她还没死，心底窜上来的狂喜压抑不住，让他自己都为这份喜悦感到愤怒。

    现在会觉得难过，只怪她自作多情，怪她痴心妄想。

    又或者，是他们闲暇时用来打发时间的乐子，心情好时会给她个笑脸，耐心地逗弄一番，心情不好，便弃在一旁不闻不问。

    雪柳抹着眼泪让人去叫大夫，又忙着去给她做些清淡的粥菜垫肚子。

    很快，院子里的下人领着大夫回来了，随之一同前来的还有姜恒知和姜驰。

    小满目光触到后，短暂地停了片刻，又淡淡移开视线，眸子如深潭一般幽远，没有什么波澜。

    都是她不愿意看到的人。

    不是什么姜府的二小姐，不是二皇子的心上人，她只是一个可以随时为了姜月芙而死的药引。

    作者有话要说：　　别激动，前期越生气，后面反虐才比较爽。

    姜驰心头一紧，心虚地别开目光，

    姜驰攥紧了拳头，站在姜恒知身后一言不发，眼神紧盯着脸色苍白的小满，似乎想从她脸上看出点什么来。

    醒来不久后，小满就发觉自己说不出话了，头脑也昏昏沉沉的，身子虚浮无力。

    姜月芙是丞相的千金，出身显贵才貌双全，又自小被人所害落了病，说出去总让人唏嘘命运不公。

    姜府的人，连同周攻玉一起，再一次让她认清了自己的位置。

    听到这句话，小满抬起脸看他一眼，又平静地撇开目光。

    因为剧烈的咳嗽，病态的苍白上多了红晕。

    ☆、第 13 章

    她身体刚恢复不久，收到的花帖便多到数不清。

    姜驰皱着眉，对小满的态度很是不喜，但她现如今的模样憔悴至极，好似被风一吹就要散落的枯叶。

    或许是因为姜驰态度不好，姜恒知回头瞥了他一眼。

    半晌后，姜驰忍不住开口：“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桌上放着些糖糕点心，还有极为熟悉的饴糖。

    她仰起脸看向雪柳，指了指自己的喉咙，泛起一个苦涩无奈的笑，然后摇摇头，做了个口型：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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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满不再尝试开口，睁大了眼睛，手指攥紧被褥，最后又卸了力，彻底放弃似的松开。

    明明是厌恶姜小满，巴不得她死得远远的，可得知她还有救时，心里却漫上了令他感到羞耻的喜悦。

    那一日突然宣布小满的死讯时，他心里像是憋了一团气，难以抒发消解。

    可笑她过去曾天真的讨好姜恒知，妄想被他当做女儿，得到姜月芙一样的父爱。

    无数人想和她这个贵女攀上关系，贺礼也是如同流水般送进丞相府，连皇帝都让人给相府赏赐了物件。

    当她醒来，发觉自己活着的时候，心里也没有太高兴。

    谢谢小天使Aoi送出的地雷，比心

    她活下来了，那以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