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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单迹听着，只觉得惊悚。看来自己会成为第六位。

    因为搬到了最大的房间，正对着主殿，所以两人没走多久就到了仪式所在地。黄青云死后，涵方子就成了资格最老的长老，所以他将单迹带上摆在最中央的王座上后并没有退开，而是站在一旁见证仪式的完成。

    涵方子不知道他在忧心什么，但可以确定，他并未放下他心里所想。单迹伸手握住涵方子饱经风霜的手，向外走去：“走吧。”

    “没什么。”单迹转过身，“大概是紧张吧。”

    涵方子推门进来，见他穿戴得差不多了，便挥手让下人离开。尽管与“新生”言越颐只相处了两个月左右，老人的目光总是别具智慧的。

    涵方子俯下身，与单迹目光平齐：“越颐啊，你做得很好。我也相信你以后会做得更好的。别担心，嗯？”

    紫玉摇了摇头：“我欠这云影教蛮多，待我还完了债，再去吧。”

    虽然单迹不是真的紧张，但听了这话还是很高兴的。他收拾了心情，笑笑说：“嗯。”

    看到这一幕，单迹沉抑的心情又燃了起来。一个男人的一生，若有一次能指挥千军万马，便死而无憾了。现在云影教教众如此多，全在自己麾下，他又怎能不兴奋？

    这里没有全身镜，单迹就看着铜镜里戴着精巧玉冠的脸。一张十二岁少年的脸，却带上了二十余岁的成熟，甚至还有不知不觉中产生的戾气。

    “我知道啦，”单迹抱过莲苑，本已迈出了几步，又转过身来说了两个字，“弟弟。”

    紫玉抬起头，看着云影宫绵延不绝的屋檐：“白珩病重时，本来还有药救的，但我不忍心看他痛苦，就在他熟睡时杀了他。这一杀，改变了原本的命数。算来，因着这命数的改变，已有五位教主早夭。”

    第二天，继任大典如期举行。

    云影宫实在是堪比皇城的设计，在这盛大的日子里，主殿内全是人，殿外也是人。人海顺着阶梯，从山顶铺到了半山腰。

    然而紫玉却对着他一笑：“你是继承了白珩的人。那种胆识和不抛下同伴的决心……我定会倾尽全力，护你一生平安。”

    下人们给单迹着上一层又一层的华服。这衣服全是丝绸制的，既轻又暖。即使是单家有钱之后，单迹也没有穿过制作如此精良的衣服。现代人虽然有了各式各样的机器，但无论做什么都没有古人做得细了。

    银长冰抱着莲苑在门口等他，嘴里还嘟哝着：“不是我想等，是莲苑要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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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留下银长冰被炸得外焦里嫩。

    “你是谁啊？”他默默地问镜中人。

    自然是没有回音的。

    单迹咽了咽口水。因为他的自作聪明，命运的轨迹已经偏离了太多了。即使最后能到达终点，那也是要伤很多人的。平生第一次，他觉得，如果自己蠢一点该有多好。

    想了想，涵方子还是开口道：“怎么，为什么不开心？”

    “你欠云影教什么？”

    沈瑜端着教主的信物走上前。那是一块令牌。手持这块令牌的人，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