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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待会别乱说脏话。”

    戚艳走在后面不可避免地被溅在黑色丝袜上，“啊~操他奶奶的腿，这是什么水……”戚艳赶紧掏出纸巾擦了擦，完了一看纸上一层淡黄色地油印子，心里直卧槽。

    “我，许念。”

    “不要，我还挺想去看的。”

    这边的房子没有规划，建得杂乱无章，许念跟戚艳在走岔了两条路后终于找到了覃川的家，跟其它的房子别无二致，矮平房，纸糊窗，红漆木门，只是这房子看起来似乎年份更久远。

    “来了，谁啊？”覃川带着一丝疲惫的声音从屋里面传来。

    “哥你同学住这儿？可真够那啥的。”

    “没事，我就想跟你去玩。”戚艳冲许念露出一个没脸没皮地笑。

    许念回头看了眼戚艳，十四五岁的姑娘眉眼初长开，穿着大红及膝长裙外套黑色镶珍珠边圆领小外套，瞧着像个小美人样子，可这性子比吴美人有过之无不及，更甚至还有些粗蛮，跟幺姑温婉的性子南辕北辙，怪不得幺姑老是担心她会嫁不出去，幸好模样随了幺姑。

    “哥，你怎么着也得介绍一下吧！

    “哦，”覃川这才发觉自己只开了一边的门，还挡着，赶紧侧过身让两人进来，“你们怎么来了？”

    覃川家里果然很穷啊！

    门吱呀一声从内里拉开，覃川看着外面光鲜亮丽的两人一时有些不知所措，还是许念笑着招呼，“让我进去坐会呗！别傻站在门口。”

    许念坐在屋里唯一一条长凳上，顺手将戚艳拉着一起坐下，闻言瞪了覃川一眼，“就上次让你写作文赚钱的事，你忘了啊！”说完四下打量这屋子，房子又小又挤，左侧两扇门都是关着的，右侧是厨房，没有门，从许念的角度只能看清里面大概一米宽的过道，很窄。不过还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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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覃川住在东南区仙人巷38号，名字听着仙，可那地方却是出了名的杂乱脏，因为房租便宜大多是一些外地打工租赁的人，还有一些整天游手好闲的流氓青年。

    戚艳在心里翻白眼，“下午我要跟哥出去玩！”

    “我要去同学家，有点远。”所以你一个人爱去哪儿玩就去哪玩！

    许念懒得看，“随你！”

    “谁吃饱了没事干冒脏话，刚刚那是意外！”

    “上次？什么事？”覃川显然没将这事上心。

    那中年妇女扫了两人一眼没吭声利落地关上门。

    “我可是标准身材，均码的就行，哎呀，你随着买，我又不讲究！”

    许念上前扣了几下，怕里面听不见许念又大声喊了两句。

    吃了饭歇息半个钟许念便坐公交车到覃川家附近。

    “是你非要来的，要不你现在回去？”许念说。

    许安安放下筷子忧心忡忡地看着自己女儿，这以后可怎么嫁得出去，哎！

    屋子里光线很暗，许念一进门便被横在屋里的长板凳角磕到，躬着身子揉了揉小腿才对覃川说:“找你商量上次的事，顺便过来认认路。”

    覃川深切地看了一眼许念，摇头。想着他不但进屋后没有一丝嫌弃，还想方设法地帮助自己，说不触动是假的。

    许念跟戚艳走进一个昏暗的胡同，路过一扇半掩的红漆大木门时，屋里出来一臃肿地中年妇女端着一大铁盆水看也不看地泼向门前铁杆铺成一排的下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