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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看她?
铁钩一路划破走廊墙壁,缓缓向他们逼近。
聪明人的恋爱,不必谈的太难看。有些话不曾说出口,后退的时候彼此都有余地。
顾汀州唰地从江浅浅头上抽下一根发卡,撬锁的手又稳又快。
眯着眼,江浅浅撩开面前碍事的发丝,深沉夜雾中,斑驳脱漆的旧文只能被看清一半:“玛丽……什么号?”
可虚幻终究是虚幻,幻想中的殿堂终究缺乏钢筋铁骨,第一面落下的铜镜就像蝴蝶翅膀,整个房梁地基都会在那翅膀扇出的一阵轻风中倒塌。
咣一声。顾汀州一愣,就见江浅浅直接扔了当锤头用的篝火夹,扯下被砸坏的锁,带顾汀州一个闪身避了进去。
而与此同时,仅隔几张木板的何诜诜钟斯羽船舱里,激昂的旋律,紧张的节奏却像是误转进
她知道顾汀州能打开这扇门,她平时也没有那么着急。但可能是离诜诜太近,受莫名双生子联系的影响,她就那么直接出手了。
他们要在这待到黎明,幽冥海盗船的船长室里零星堆砌着宝石与黄金首饰,压在一张张破旧凌乱的海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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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的实质,不过是多巴胺的一时泛滥,生理研究表明,总有一天,激素作用渐渐褪去。不再感到心跳的爱情,还是所谓爱情么?除了对大脑皮层进行不必要的刺激,影响人做不必要的判断,爱情似乎根本没有其存在的必要价值。
江浅浅在心中数:五、四、三、
两个朝不保夕的人,为什么还要去追寻依靠那些虚幻缥缈的东西?
江浅浅重复:“别看我。”
理智非常清醒,二十余年的时间足以用思维在脑海里构建起一座殿堂。那是属于江浅浅的圣地。
铁锈褪去,在近乎一模一样的位置上,出现了一道挂在黄铜门扣的木门,木门外挂着一把铁锁。
走廊尽头,视线里出现一双漆黑的厚底皮靴。
顾汀州摇摇头:“这有什么呢。”
江浅浅不说话了。
那落下的尖钩,狠狠落在合上的门板上。
半响无言,顾汀州于是继续道:“其实这样,反而更好。”
刺啦——
顾汀州问:“你怎么了,浅浅?”
她知道,顾汀州也知道她会知道。顾汀州摆明了他的态度,他不强求,但心意也不会轻易改变。
江浅浅:“别看我。”
她走到窗边,透过格窗看夜色里波澜起伏的深海。蜡台昏黄的光点映在窗上,就像迷夜里的一点星。令人诧异的,船长室靡乱邋遢的木桌上竟四四方方叠着一块鹅黄色的淡手帕。手帕角上绣着一簇洁白可爱的雏菊花。蓦地,江浅浅就想起顾汀州进塔前送她的那束雏菊——
“好。”顾汀州低敛眉目,从善如流的拿起一张海图:“听你的。”
像是红地毯缓缓被推开,破旧的木板替代黑色的船舱走廊。
在布沙发上坐下,门缝前影子的痕迹消失,说明主人已然离开。江浅浅吁出一口气,对顾汀州道:“对不起,有些急。”
雏菊的花语,是深藏心底的爱。
背对着顾汀州,顾汀州看不清她的表情:“?”
时间在顾汀州和江浅浅间缓缓流逝,像一曲平静悠扬的钢琴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