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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摇头，没说话，平稳着呼吸。

    这时，他又主动来到我面前，问我，“为什么要停下？”

    “你管不着我。”

    我喊他，他也没有停下，最后我放弃去追逐他，蹲在原地。

    “你确定？”他问，而我却沉默。

    他不多考虑，否决我，“不行。”

    照样无声，永远也无法告诉他，我的想法吗？

    我想说给他听，可无论我怎么发声，就是无法把话从内心表达出来，而喉咙被无形的东西给抑制住。

    我盯着他，恍恍忽，慢慢说，“是卓络鄞。”

    不是。

    我窝在床上，想着睡一觉，而一觉醒来，我还是原来的白渊绎，可我原来又是什么样的呢？

    他说，“如果你有这个念头，那你明天就别想出这个家门。”

    他问，“你做噩梦了？”

    我想，我必须赶紧远离鱼悦水，免得变得越发奇怪。

    对不起。

    我爱他。

    他一皱眉头，拍了拍我头，“他居然会让你在梦里害怕他吗？”

    我朝他喊道，络鄞，是我的错，但你不想这样诅咒我。

    半睡半醒时，我感觉被拥进温暖的怀抱，靠着他，我竟睡得异常安心。

    他又说，“做了什么梦？”

    我心一慌，伸手推开他，不顾他惊愕的表情，往楼上跑去。

    他说，“我会后悔，以后鱼悦水也会后悔，他居然喜欢上你这种人，你真恶心。”

    他轻笑，带有嘲讽，“我要早知道你是朝三暮四的人，我又怎么可能喜欢你。”

    “当我求你也不可以吗？”

    我瞪着他，觉得莫名的委屈，但我委屈什么？而我又和他在对话什么？

    我说，“你多想了吧，我还不至于又跑回去找卓络鄞。”

    是。

    他擦去我脸庞的虚汗，对我说，“没做噩梦，把你吓成这样？”

    我定定看他，心脏被撕开一个大血口，他用话语，一刀一刀割着我的肉，却不知道我的痛苦。

    他抚开我的手，冷冷看我，“你已经打算和鱼悦水在一块吗？”

    不——

    我说，“鱼悦水，明天让我去见一面卓络鄞吧。”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不然你明天也别想去接你爸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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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鱼悦水了解我吗？为何他可以猜到我的想法？

    我惊醒，入目便看见鱼悦水深幽的眼睛，有些堵的慌。

    他冒出怒意，好像不想听我口中一句一句带有卓络鄞这三个字。

    他说，“你可以试一试。”

    我的心思，我清楚，我只是想去见卓络鄞一面，亲口问他几个问题，好让自己内心得到明确的答案。

    但，是的。

    不是。

    看吧，他对我态度就

    他这样说，我才反应，一摸脸，很冰冷。

    我进到房间里，我把门锁上，滑坐在地。

    在梦里，我居然见到了卓络鄞，他走在我前方，我努力向他跑去，但追不上他，他离我越来越远。

    他语气不定，我听不出喜怒，却难受。

    我捂着脸，透过手指缝隙，找寻光亮，却只剩昏暗。

    我一动唇，不知该怎么回答，伸手拉住他，很想表明我对他的感情，却说不出来。

    我前面在想什么？怎么会有那种心绪？我明明那么爱鱼悦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