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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图南也沉默着。

    温暖想回握过去，却生生压下这股冲动。

    五年的空白，在这一刻表现地那么清晰。这段时间里，温暖做过什么，遇到过什么，他都一无所知。

    无法言表的内疚。

    临近中秋，此时的北京难得的有几分秋高气爽的味道，时有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进来。

    叫苦，那是得对心疼你的人才有用，而且还有时效性，过了再提，总有祥林嫂之嫌。

    她敲了敲桌面：“时候不早了，该吃早餐了。”

    温暖报了地址后，向图南愣了一下。

    甚至细究起来，他们在一起的时间，也就将近两年，而分开，却是足足五年。

    就在那个夏天，温婉被摩托车碰到，肇事者又溜了。温妈觉得原先的那房子太大，她们娘仨用不着，就换了套小的，多出来的钱用以度日。

    那真是在“抠”钱，简直跟掉进钱眼里似的。

    反正横竖一顿修理跑不掉，还不如再占一点便宜。

    之前温爸出轨，小三生下私生子后，自觉有了底气，逼着温爸离婚。温妈倒也大气，很痛快地答应了，唯一的条件是要等两个女儿高考完。

    “搬家了？”

    温爸答应了。

    温暖算是看出来，他们今天是非得打趣够他俩才肯罢休。

    温暖也觉得北京的冬天并不冷，在结了冰的河面上玩时，往往还要出一身的汗。

    这也是温暖大学时玩了命抠钱的原因。

    因为没钱，就把原来那套大一点的房子换了套小的。

    向沐阳坐司机，他俩坐后面。

    等秋天过了，就到了冬天。

    整顿饭也是被他们连番调侃。

    向图南倒是老样子，别人调侃他，他就打蛇随棍反调戏回去。他越这样，大家的火力越是集中到他身上。

    所以在那帮同学中，对温暖这个人的印象大概只有“不合群”，“太社会”，或者是“虚荣”和“急功近利”。

    也因为这多给的一年时间，温爸自认为自己已经做的仁至义尽，离婚时只留了当时他们住的那套房子给母女三个，什么夫妻离婚时婚内账产对半分完全是一纸空言。

    彼时温暖两姐妹已经在高二下学期，马上进高三。

    他轻握住她的手，再一点点加重力度。

    他的手心是热的，很熨帖的温度。

    温暖渐渐察觉到他的用意。

    一抬眼，正撞上他看向她。

    到现

    向沐阳忙不迭地掸着衬衣上的水，还不忘调侃那两人：“你送我花干嘛，该送我二嫂啊。”

    她性格外向，又有着北方人的豪爽，大学四年，认识了很多人，忙着找各种机会挣钱，有时候甚至并不介意利用自己的美貌－－只是美貌，不是肉体。

    温暖以前还是少女时，脸皮厚如城墙，现在已经走出校园，在社会上历练过，反倒比以前更容易害羞。

    －－

    温暖也怔了一下，随即笑道：“早搬了。就那年秋天。”

    温暖刹那间觉得时间倒流，回到两人刚偷偷好上，当着这帮朋友面暗度陈仓的时光。

    只是，这些都已经是过去的事，并没有再去唠叨的必要。

    两倍还不止的比例。

    作为北方人，温暖在这方面一直被那帮南方的同学羡慕着，因为有暖气。

    饭后向沐阳送向图南去医院，温暖搭他俩的便车。

    向图南冲她挤了下眼。

    她低头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