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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载仑拖着老残身躯,气的直跳,又拿她没有法子。只不过,也不肯放弃,每日派人守在门口,叫她过去说话。
谢无咎又说住到外边的院子里,横竖,谢家也有一两个布置好的小院,就是偏院了点。孟濯缨自己手上也有现成的房屋。
看领头骑着高马,押解人犯的,居然还是个军官。
自靳师师疯疯癫癫之后,孟载仑每日都着人来找她。起初孟濯缨还以为真是有事,后来发觉, 他语无伦次,不过说些颠三倒四的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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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笼中人犯,一个个埋面俯首,无颜见京城父老的惭愧模样。
比如,镇国公府世袭罔替, 你是个女子, 到底是要脱身的, 将来爵位还是要传给你兄弟,他母亲是他母亲, 他还是个好孩子。
孟濯缨回到家中, 孟沂正要出门。二人一进一出, 又是对上了面。
孟濯缨不耐烦,能躲就躲。谢无咎还起了心思,叫她干脆住在他家里去,被孟濯缨皮笑肉不笑的否了。
他要不是个带把儿的,他娘还会这么丧心病狂吗?
第一百二十三章 出京
再比如, 孟沂年少,但一直把你当成兄长, 有孺慕之情,你以后要帮着你兄弟一把。靳师师虽然居心不良, 你们却是骨血相连的亲人。
他想了想,觉得这比喻也不算贴切,何况,他私心还是觉得喻清客也有可怜之处,于是又解释道:“晏奇养她的时候,也不知道她是条毒蛇。自然,你如果想说,当时收养她照顾她的若不是晏奇,而是一户寻常人家,她或许成不了毒蛇,那我也无话可说。”
孟濯缨正要回草庐,孟载仑身旁的亲近又过来请她。
二人对视一眼,俱有些震惊。何处出了这样大的大事,竟然半点风声也没透出来。
自上次喻清客闹事, 双方撕破脸皮之后,孟沂已不再维持表面功夫, 淡淡瞥了她一眼,便送身边这位“鹤发童颜”的老大夫出去了。
那随从却道,国公爷已经在等着
想来,又是请来给靳师师诊脉的。
孟濯缨便道:“我自己的家,凭什么让出去,让他们父子两逍遥快活?”
只不过,他不管请谁,都没人敢说实话。
今日,孟载仑又让人来堵,孟濯缨不耐烦去,便说,刚出门回来,要去换身衣裳,随后再去。
叶锦珍无言片刻:“……哪里有什么恩怨?晏奇一个孩子,当时自己都顾不好自己,还尽心尽力的养大了她一场,难道还是她的错?是她不该行善吗?农夫与蛇,错的当然是蛇,谁叫她天生毒牙?”
再有些更过分的话,孟载仑就没有机会说出口了。因为,孟濯缨会直接打断她——她亲生兄弟,早就葬身湖底了。是因为孟沂。
京中刚安静了几日,这天将晚,谢孟二人一同追查一桩案子,刚到城门口,就见巡防营将内外都布控的扎扎实实,一行人蓬头垢面,装在七八个囚笼里,延绵半里地,浩浩荡荡的押解进了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