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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田芮笑拦住她，“别删！留着证据！他以前跟你说过什么，到底是怎么说的，跟那个刘姿惠说的出入在哪里，你要搞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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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希未瞪大眼睛，气得语塞，好半天才开口：“其实……这种事我不是没有听说过，好像很多学校都会有……”

    蒋纯像是被提醒了当即掏出手机：“我这就删……”

    “还装傻？贱也有个限度吧？”女生怒气冲冲。这时走道上有几个实验室的同学闻声出来，女生更是放开了嗓子吆喝：“都看看啊，你们学妹蒋纯用肉偿让直系学长帮她辅导考研，可真够光彩的！燕大女生真了不起啊！”

    三人打车到燕大，路上轮流给吴浩然打电话皆被挂掉。方也发了短信威胁道，如果再挂，他们就直接去找老师了，吴浩然这才捱不住回应。

    田芮笑和方也对视了一眼，由方也说：“刘姿惠是吴浩然原来的女朋友，也许没有明确分手，或者根本没有分手，但他骗了蒋纯，脚踏两条船，现在被发现了，甩锅蒋纯是为了考研辅导勾引他……”

    “我知道，”田芮笑眼中有泪，“这样的事的确不少，但我没想到，真的有一天会发生在自己人身上。”

    蒋纯盯着手机，全身发冷。田芮笑夺过她手机时，方也暴跳如雷地站了起来：“我去找他，这男的他妈不是人！恶心的懦夫！”

    “啊……”庄希未愕然失色。

    蒋纯压着心脏，说一句完整的话都困难：“他之前、之前说是他前女友，我、我给你看过照片的……”

    蒋纯捂着心脏，痛到说不出话，只能点了点头。

    田芮笑立即问：“刘姿惠是谁？”

    “你怎么了？贴吧上有人发你和吴浩然，你快去看看！”

    “什么？”

    方也开口了：“我到的时候她在给吴浩然打电话，他妈的那个人渣直接把她拉黑了。”

    “那个整容脸？那你怎么一开始没认出来？”

    “留证据？搞清楚？让他滚吧，我再也不想知道有关他们的任何事……”

    田芮笑接着劝她，伸手去夺她的手机。争执之中蒋纯连上了网，数条微信消息接踵而至，她打开微信，被满屏幕相似的内容吓住了——

    “我不知道……她本人和照片不太像……”蒋纯抱着田芮笑继续哭起来。

    “我在微博看到有人发长文说你当三……怎么回事？吴浩然有女朋友？你快去看看，她还艾特了学校官博什么的，已经有快一百转发了……”

    田芮笑警觉地问：“你呢？你删他了吗？”

    庄希未跟着两人一道出门，一进电梯她就忍不住了：“这算什么事啊？吴浩然到底什么意思？”

    蒋纯震惊之余，看着走廊上人越来越多，脑子一片空白，撒开腿就跑了。女生唾骂的声音在身后渐渐远去：“怎么着？当初你勾引别人男朋友的时候不是很得意吗？现在怎么脸皮薄了？我告诉你我就是刘姿惠！”

    他们约在学校一处僻静的花园，可惜了这铺满草坪的金色银杏叶，她们在这个下午将不会听到任何赞美之词。

    田芮笑沉着脸，好一会儿才说：“我希望不是我想的那样。”

    “我也去，”田芮笑站了起来，将自己的手机递给蒋纯，“你手机我拿走了，你用我的跟我们联系，我们回来之前不许胡发什么东西，听见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