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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麻老夫人回道：“回老夫人，我家眉娘正在家里备嫁衣。”

    “……是，郡王。”

    夏老夫人直接点题，“这位就是你的嫡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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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暗中，暗卫悄悄走出来，“郡王，有人请！”

    “哦。”夏老夫人心道，我就说嘛，看着不像十二，没见到想见的人，面上有倦，有送客的意思。

    寒喧也就无从说起了，都是客套的官腔，虽然麻老夫人尽力想保持曾经的少傅夫人之尊，奈何，被人一个眼神打回原形。

    刘载离单眼皮本就眯着，不知在沉思什么，感觉到两个丫头的心思，一个抬手，两个丫头扑通掼倒在地，疼得直龇牙。

    “谁？”

    主人都说到这份了，麻老夫人还能怎么办呢？

    暗卫悄悄伏在他耳朵回了话。

    “对，老夫人。”

    “回老夫人，虚岁十七。”

    一个月后，又到了麻敏儿查账的时候，要不是关系到钱财，她真不想出门，数几寒天，真能冻死个人。

    “本来想请麻老夫人一起吃顿便饭的，结果我的这身子……”

    马车上，麻三夫人不甘心，“母亲，再怎么说，我们慧儿也是按着京里的诗书礼仪长大的，竟……”

    麻敏儿并不知道麻宅跟小将军府之间的缠缠绕绕，大冬天的，她窝在家里，不是捣腾吃的，就是看看书，或是领着小妹逛逛庭院，晒晒太阳，小日子不要太惬意哟。

    “为何没来？”

    回到家中，麻老夫人在麻承祖面前哭了一通，撕心列肺。

    两个丫头发现主人一动不动，心思越发明显，竟有意无意触碰主人。

    在以夫为天的古代社会，女人的地位完全来自男人，完全是妇凭夫贵，谁让人家是镇国大将军府的尊夫人呢。

    麻承祖看着哭泣的老妻，沉默的坐了一会儿离开了房间，一个人走在冷冷的走廊里，满脸风霜。

    “郡王！”

    来时的希望有多大，现在的失望就有多大，没想到夏家的目光这么高，连慧儿这样慧质兰心的小娘子都看不上，他们倒底想娶什么样的。

    “嗯，我知道了！”

    “原来是许了人家。”夏老夫人笑笑，看向一直低头而立的小娘子，“这位年芳几岁？”

    “我恍乎听说，你有两个嫡孙女？”夏老夫人含笑问道。

    “回老夫人，正是。”

    “别说了！”麻老夫人被夏老夫人的目光打入到尘埃里，她的斗志全无。

    麻老夫人也是京里贵妇圈混过的人，那观颜察色、相看人的本事也不低，看到夏老夫人失望的神情，蓦得一惊，“老夫人……”

    “郡王饶命啊，郡王饶命啊，奴才再也不敢了，再也……”两个丫头的声音消失在夜色中。

    这次查属于大查，麻敏儿在总铺查了三天，才把平定、云水，以及往西的县城川陵的账一起看了。

    两日后，夏老夫人见了曾经是帝师夫人的麻老夫人，两个年岁差不多的老妇人，见了面，一个仍然权势滔天，一个已经落入云泥。

    “既然这两个这么想伺候男人，卖到楼子里去，让他们伺候个够。”刘载离的声音轻淡凉薄，让人发寒。

    “那……那就不打扰了。”

    “来人——”